黎森關掉了聊天室。
對於這些明顯盲目信任凌維新的人,他或許得不到什麼答案。
而黎森覺得如果自己想知道答案的話,就應該主動一點。
黎森打開了房間門,緩慢的走向了凌維新的方向,只是黎森卻沒有進入直播攝像頭的範圍內。
“如果你直接進入直播中,大概玩家們會很高興。”凌維新沒有回頭,卻明顯知道黎森在做什麼。
黎森望著凌維新高挑的背影,鬼使神差的想著,難道道具的眼睛並不是只長在前面嗎?
黎森看了一眼左邊的攝像頭,又注視了一下右邊的攝像頭,跨越了能被拍攝到的分界線。
站在凌維新的身邊,黎森抬眸看向對方。
和曾經總是很疲憊的凌維新不同,現在的凌維新似乎任何時候都能保持著最佳狀態。
哪怕不是人了,如果是凌維新,他其實是會滿意這樣的狀態的嗎?
凌維新沒有開口。
而黎森也在醞釀著他能說出口的話。
他想知道的問題。
“為什麼說要聽我的?”黎森不明白凌維新的邏輯。
凌維新沒有看向黎森,而是道:“我曾經犯過一次忽略你的錯誤,我不可能再犯同樣的錯誤第二次。”
黎森依稀覺得這句話很耳熟。
然而仔細思索著,越發覺得這句話是曾經凌維新說過的某句話,幾乎分毫未差。
“也許是運氣呢?”黎森問道。
凌維新卻只是道:“我本就是賭徒。”
黎森微微垂下睫毛,緩緩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身為我的道具,才會改變想法?”
凌維新卻道:“我想方設法完美復活,就不可能讓這種傾向影響我。”
真的是,什麼都考慮到了。
什麼都……
“我需要做什麼?”黎森問。
如果凌維新什麼都考慮到了,那應該也考慮到他需要做的事了吧。
“你不需要特地做什麼。”
黎森一愣,是說他沒有能做的事嗎?
然而凌維新的話卻還沒有說完:“如果什麼事情都得你去考慮,那我的復活就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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