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晚輩終於消停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給霍九爺倒酒,各自說了幾句軟乎話,霍九爺這才消了氣。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家,平常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眼看著就要過年,誰家的生意都不好做。各家都拖家帶口,有數不清的人要養。今天你倆就一起喝個酒,能過去就過去算了。再這麼鬧下去,各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陸修銘點頭:“九爺您說的是,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是。這樣好了,我先提一個。我說什麼也年長個十幾歲,沒帶好這個頭,自罰一杯!”
說著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秦也也表了態,誰家做生意都是想賺錢的,雖然他們不在乎這點兒蠅頭小利,但光往裡砸錢的事兒也確實不能一直搞。
在霍九爺的說合下,京城這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商戰就這麼告一段落。
老人家精力不濟,下午吃完飯便在助理的陪同下回了宅子。
陸修銘卻不知道犯了什麼病,說什麼也要叫上一堆人,請他們去KTV裡繼續第二把。
兩人剛剛破了冰,而且霍九爺也說了,老輩子的事兒該過去的就過去,不能讓下一代繼續嗑碰下去,秦也便給了他這個面子,帶著許池硯一起去了KTV。
包廂裡來了不少秦也的狐朋狗友,他們一見到許池硯就起鬨叫嫂子。
許池硯人麻了,頭疼的躲到了角落裡。
秦也知道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剛要問他要不要先回去,許池硯就找了個理由去了衛生間。
一齣包廂,許池硯的耳根子終於清靜了,他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是秦也的男朋友?”
許池硯抬頭,鏡子裡是陸修銘的身影,他禮貌的搖了搖頭,答道:“不是。”
陸修銘皺了皺眉,罵了一聲操,說道:“這小子心術不正,別和他玩兒,你還年輕,應該好好讀書。”
許池硯有些無語,心想自己和這位大佬第一次見面,他是不是管得有點兒寬了?
許池硯尷尬的說道:“陸先生,感謝您的好意,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陸修銘見他要走,兩步上前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寒門子弟考上H大不容易,像像學的表演系也是個燒錢的專業,更是個需要人脈的專業。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資助你。你的學費,生活費,我都可以幫你出。你現在可能不在乎,但總有一天你會發現,跟姓秦的在一起,真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許池硯無奈了,心想陸家和秦家到底有什麼過結,為什麼這倆人互相這麼看不上對方?
許池硯剛要說些什麼,便聽到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姓陸的,和我在一起不是什麼好的選擇,難道和你在一起是什麼好的選擇嗎?人人都說你陸大公子是個大情種,怎麼,看到好看的也想撬牆角了?”
說著秦也上前拽住陸修銘的衣領,聲音沉冷的說道:“我再說一遍,小池是我的人,你別想染指他!”
陸修銘一把推開秦也,說道:“你的人?呵呵,你愛他?那我教教你,什麼叫愛!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會說出他是你的人這種話。”
作者有話說:
情種就是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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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眼看兩個人就要掐起來,許池硯趕緊上前攔到了秦也的面前,說道:“秦也,你喝醉了。”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陸修銘:“多謝陸先生的好意,我現在挺好的,真的不勞您費心。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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