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池硯心想,我都這樣了,哪還能再找什麼女孩子做老婆。
難怪都說同性戀就是同性戀,這輩子也直不了,任誰經歷過這種體感上的刺激,都不可能再吃回平日裡的清粥小菜。
當然,許池硯也沒吃過清粥小菜,一上來就是這種國宴級的大餐,怕是再過十輩子也走不出來。
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秦也無奈的給他洗淨擦乾,把人抱回了床上,又給他蓋上真絲床品,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吻道:“是不是很累?睡一會兒吧!”
許池硯的確眼皮很沉,閉上眼睛就秒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還十分香甜,連一個夢都沒做,醒來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孤獨感。
還好,門外隱隱傳來秦也打電話的聲音:“週末?什麼派對?恆灃頂樓的場子?”
“……本來是沒有時間的,但是……好吧!我會過去的。”
說完,秦也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想小朋友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派對,應該會緊張的吧?
如果自己在場,他應該會有安全感一點。
那端的聶天結束通話電話後十分高興,他一臉喜色的對陸修銘道:“太好了陸叔叔,秦也哥哥答應去我的派對了!”
陸修銘現在聽到秦也這倆字兒就來氣,嘖了一聲道:“你們怎麼都喜歡和姓秦的玩兒?”
聶天收起笑容,假裝不解的問道:“嗯?陸叔叔,你是不喜歡秦也哥哥嗎?他……他那天確實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替他向你道歉。我小叔在陸叔叔的心裡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容褻瀆的人,我都理解的。秦也哥哥畢竟是外人,他不懂我們對小叔的感情。”
不知道為什麼,陸修銘聽到聶天說話就腦仁兒疼。
本來他也是看在聶忱秋的面子上才留聶天偶爾來家裡住的,但聶天的性格和聶忱秋簡直大相徑庭。
聶忱秋剛來陸家的時候,可以說是極其沒有存在感,有時候陸修銘不看到他都幾乎忘了家裡來了個客人。
聶天卻不一樣,他一天到晚嘰嘰喳喳,吵吵嚷嚷,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吵的陸修銘腦瓜子嗡嗡的。
他起身朝聶天揮了揮手道:“我有事兒出去一趟,你自己去找你的朋友玩兒吧!”
聶天卻還是吵個不停:“可是陸叔叔,我才剛來京城,這邊一個朋友還沒交到呢。倒是有個班長天天給我發訊息,可是我不太喜歡他耶~!要不叔叔你帶我一起出去吧?剛好我也想在京城逛逛。”
砰!
陸修銘把車門一關,世界清靜了。
聶家人怎麼除了聶忱秋,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此時的許池硯也清醒過來,他剛要起身出門,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許凝打過來的。
許池硯趕緊接起電話,結果一開口說話,嗓子就啞了:“喂?爸……”
許凝一聽,趕緊擔憂的問道:“晨晨,你這是怎麼了?才返校一天,怎麼嗓子就啞成這樣?”
許池硯臉色通紅,一想到昨晚自己的孟浪,就忍不住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好了做情人就要有做情人的自覺,丟掉所有的羞恥心,丟掉所有的尊嚴,可一想到昨晚整個人全部開啟展現在秦也面前的樣子,他還是羞恥的無地自容。
許池硯趕緊押了一口水,開口道:“沒事兒爸,就是嗓子不太舒服,沒什麼大問題。您打電話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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