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也準備爬牆的時候,陸修銘已經帶著許凝坐到了陸老爺子面前。
能再次看到許凝,陸老爺子震驚的從椅子上騰了起來,一步沒站穩,還好被一旁的老管家給扶住了。
老管家嘖了一聲道:“老爺子,您激動個什麼勁兒?”
陸老爺子道:“你你你……把我眼鏡給我,我怎麼大白天的見鬼了?”
許凝:……您禮貌嗎?
老管家給陸老爺子拿了老花鏡,順便也給自己戴上了,倆老頭兒動作整齊劃一的上前走了兩步,在看到許凝那張臉的時候,兩人同時嘶了一聲:“這不能是真的吧?”
陸老爺子問道:“龜孫子招魂兒,把小聶從下邊兒招回來了?”
老管家伸手就要上手摸,卻被陸修銘一臉不悅的給用手給攔了回去,老管家趕緊道:“這也不像啊!那魂兒指定是涼的,這個摸著怎麼有點兒熱乎兒?”
陸老爺子看看許凝,又看看陸修銘,問道:“龜孫子,你是不是揹著我修煉什麼邪功了?死人還陽可是損陰德的,你可不能瞎搞啊!”
陸修銘無語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剛要開口,許凝就忍無可忍了,說道:“陸爺爺,我是真的,是活的,不是鬼。陸修銘是您的孫子,他根正苗紅的,想學邪修那套他也沒這慧根。再說,您老陸家也沒有這機緣不是?”
一番話說完,陸老爺子終於回過味兒來了,他手撐著老花鏡上上下下打量了許凝好幾遍,半天后才氣的一跺腳,手指點著他道:“你……你啊你!你可把修銘給害苦了!十九年了,你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嗎?當年要不是你搞那一齣,他這十九年也不至於過的人不人鬼不鬼!”
那幾年人人都知道陸家出了個精神病,把那出事兒的山都給挖禿魯了,愣是挖的幾個熊瞎子連家都不敢回。
要不是保鏢攔著,他能把人熊瞎子剝了看看裡面是不是有聶忱秋碎片。
老爺子還想再說什麼,陸修銘趕緊給攔住了,說道:“爺爺,這不是阿凝的錯,這件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兒和您說呢。”
陸老爺子知道,他這個孫子心裡只有一個聶忱秋,用現在的年輕人話來說就是戀愛腦。
而且他覺得挺納悶兒的,戀愛腦到他孫子這個地步的,還真沒見過。
他們這個圈子裡,花花公子多,私生子女多,頭一回見戀愛腦。
陸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我不管你當初為什麼要玩兒這麼一齣,但你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走了。你要是再走一次,修銘怕是活不下去了。只要你們好好過日子,我這老頭子也不多說什麼。”
有句話說的對,兒孫自有兒孫福,大不了他以後成立家族信託基金,每個月按月給他們發放生活費,以免這些不成器的孩子瞎胡鬧。
陸修銘還要為許凝解釋些什麼,許凝卻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說。
許凝開口道:“老爺子,當年的事我可以解釋。聶家想利用我掌控陸家的一切,如果我不走,不光陸家這艘大船會沉,連陸修銘可能都會遭遇不測。我走,為的是陸家。唯一讓我沒想到的是,陸修銘對我的感情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陸老爺子看向許凝,本來想說陸家可不是一般人能動得了的,可再一想,聶忱秋他不是一般人啊!
當初許凝和他孫子在一起,他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甚至想盡力法要拆散他們。
聶忱秋卻跑到他身邊,和他下了三盤棋,三盤他都輸的片甲不留。
下棋的過程中,他提出讓陸老爺子向他提三個條件,如果這三個條件他能做到,以後就不再插手他和陸修銘的事。
陸老爺子當時也是心高氣傲,提了三個他認為那小子不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一個是讓他拿到H大的雙學歷,並提前兩年畢業,也就是讓他在兩年時間內拿到H大的雙學歷,這簡直是痴人說夢。
一個是讓他們在一年內賺到十個億,並且是在不依靠家族任何資源的前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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