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池硯搖了搖頭:“沒有,很漂亮,這個造型也很別緻。”
項鍊是十字鏈,看樣子是白金質地,下面墜了一顆鑲滿鑽石的小球,偏中性風格,確實很適合他。
秦也笑了笑,拿起項鍊來戴到了他的脖子上,說道:“如果喜歡,那就一直戴著?它的材質經過特殊處理,哪怕戴著洗澡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許池硯嗯了一聲,不得不說,幾百萬的項鍊質感確實好,鑽石雖然都是碎鑽,但鑲滿了整顆吊墜,簡約但華麗。
給許池硯戴好項鍊後,秦也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很適合你,很漂亮。”
許池硯點了點頭:“謝謝,你的眼光非常好。”
還是這樣客客氣氣的,又乖又柔順,但其實一點都不像他。
看過許池硯處理那幾件事情後,他知道這小孩哥的底色並不是乖巧和柔順,怕是徹底的遺傳了聶忱秋時期的凌厲。
秦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抬腕看了看時間,一邊起身一邊道:“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明天就趕不上早會了。”
哪怕是直線飛回去,至少也要飛四小時,而且他還要先坐車到機場。
許池硯起身送他,卻被秦也給攔了回去:“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許池硯還是有些擔心:“那你今晚怎麼睡?不睡了嗎?”
秦也輕笑,又問了一句:“關心我啊?放心,我在飛機上睡,來的時候已經睡了幾個小時,回去又是幾個小時,足夠了。”
其實怎麼可能睡得好,來的時候一路興奮,根本沒睡,回去怕是也沒什麼要睡的機會。
許池硯點了點頭,應道:“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信息。”
秦也低低嗯了一聲,起身便離開了酒店。
送許池硯離開後,林亦白便探頭探腦,鑽進了他的房間,一臉揶揄的對他說道:“哎喲,某些人連一週都熬不住嗎?過來只是為了和你打一炮?還真是如膠似漆呢!”
許池硯知道小白這張嘴向來口沒遮攔,上輩子他去找他,那傢伙剛從金主的床上下來,一見到他就揉著屁股對他說,金主的金剛杵把他戳的生疼,再也不想伺候他了。
從那以後,許池硯再也不去他家裡找他了。
這會兒聽林亦白這麼說,許池硯想給他一點點當年自己所承受過的打擊,開口道:“不是打一炮,是打了五炮,平均一炮三十分鐘。”
林亦白震驚了,他上前捧住許池硯的臉頰問道:“我滴個親孃,小池,這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你該不會是被某個小妖精給奪舍了吧?”
許池硯冷笑兩聲,說道:“不信你可以去垃圾筒裡數一下有幾個用過的安全套。”
林亦白:“……我信,我信了還不成嗎?誰要去數那玩意兒啊!”
從此以後,林亦白再也不和許池硯說騷話了,因為他發現自己騷不過他。
他往許池硯的床上一躺,說道:“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你知道一個人獨守空房有多空虛嗎?”
許池硯道:“你不是已經和鄭是在一起了嗎?有什麼好空虛的?”
林亦白哭唧唧:“你是不知道,他跟我一個約法三章,讓我在三個月內拼命的考驗他。你說,我怎麼考驗他?有什麼好考驗的?兩個人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這有什麼好考驗的?現在的年輕人,沒必要搞得那麼保守吧?你和秦也不也是第一天就睡了?”
正在喝水的許池硯被嗆了一下,說道:“我和秦也不一樣,你和鄭是是正兒八經談戀愛,還是有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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