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理解,許池硯是十分理解他的,身為一個天生的小gay,還是個受,他渴望的就是被心愛的男人狠狠疼愛啊!
上輩子找金主他也非常挑,必須要長得帥又有錢有勢力,重要的是第三條腿的斤兩必須要足,否則免談。
當時最符合他條件的就是第三個金主,港城來的那位繼承人,每次打電話都會被他誇一句本錢足。
可鄭是非要他等三個月,這才過了不到半個月,三個月可怎麼熬啊!
還好鄭是除了最後一步,其他全都服務到位,接吻技巧不錯,愛撫手法也是頂級,就是小白人菜癮還大,摸了不到幾分鐘就全都交代到了鄭是的手裡。
鄭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還要嗎?”
林亦白紅著一張臉,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次不算!我下次肯定不會這麼快的!”
第二次確實就沒有這麼快了,足足堅持了十一分鐘,取得了質的飛躍。
鄭是問他:“繼續嗎?說不定下次能到十五分鐘。”
林亦白一把推開他,跑去浴室洗澡了,他心想一定是哪裡不太對,想他閱片無數,一直認為自己至少能堅持半小時,為什麼半小時兩次時間都綽綽有餘?
好氣哦,那秦也是怎麼和許池硯連續做遊戲兩個小時的?
這個時候的小白還不知道,男人憋著是對身體有傷害的,而且人家也不是一次兩個小時,而是從遊戲的前戲開始到結束,中間至少會有三到五次的間斷。
這是正常男人的時間,多了少了,都是有病。
但每次能遊戲這麼多次,也足以證明男人的身體素質足夠好,否則一次就進入賢者時間了。
洗完澡回來的林亦白清爽了不少,這才紅著一張臉問鄭是:“哥,要不我也幫你一次吧?你這樣……很難受吧?”
說完,他看向了鄭是的拳頭,確實好大一拳,怕是攢了不少存糧。
鄭是的確很難受,但他卻擺了擺手,說道:“如果讓你幫我,那就觸及底線了,這也是族規裡不允許的。”
所以他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幫小白,自己卻不能動半點心思。
林亦白快沒脾氣了,罵道:“你們這是什麼破族規啊!這都什麼年代了,見過給女人戴貞潔枷鎖的,還沒見過給男人穿貞潔褲的!”
鄭是心想你現在這麼說,等你真的嫁進我家就不會這麼說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和本族的族人聯姻,等了這麼多年還必須要一直等的原因。
為了能和那人同歲,他被迫休眠了很長很長時間,卻仍然與他失之交臂,這大概就是命。
鄭是轉身進了浴室,先是自己對著鏡子處理了一下,又用冷水沖刷了片刻,才終於將不適壓了下去。
他是個正常男性,怎麼可能沒有需求,只是在強忍罷了。
洗完澡後,他放在盥洗臺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那個APP傳來了訊息。
他點開訊息後,便看到裡面有一張照片,一個男人戴著鴨舌帽,拿著一張假冒的身份證,那張假冒的身份證正是秦也所查到的那個假身份。
鄭是低低的喊出了一個名字:“周恆……原來是那個渣滓……”
他辜負了小白的一腔深情,卻把自己的怨恨報復在小白的身上,是怪小白沒有乖乖當羔羊,被他利用送去上位者的床上做祭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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