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他們碰過黎清的手指，毒啞他們和他說話的嘴。
一股強烈又酸澀的情緒不斷衝擊著他的喉嚨，他花了很久才漸漸明白。
這種情緒叫做嫉妒。
嫉妒像小蟲子，一點一點啃噬著他原本冷硬的心臟。
拿不出放不下，只有將人死死抱進懷裡才會好一點。
黎清雙手撐著查爾斯的肩膀，和他隔開了一點距離。
“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查爾斯皺眉，有些被他忽略的細節重新清晰起來。
他開始只顧著生氣，聽到黎清說有其他人就已經足夠他憤怒了。
但現在黎清重複了兩次，他才冷靜了些。
難道黎清說的，曾經他真的存在？
但只要一想到這些，腦海深處就隱隱刺痛。
他揉了下額角，圈住黎清的手腕。
黎清實在很瘦，手腕伶仃一節，腕骨明顯。
“不管是誰，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他呼吸粗重兩分，抬頭吻了上去。
黎清卻後仰躲開了這個吻。
他的掌心貼住查爾斯的嘴唇：“晚上有人死了，你知道那個兇手是誰嗎？”
查爾斯頓了一下：“你猜的人是誰？”
黎清抿唇，所有人都在懷疑和小個子男人同組的三個人，但他覺得機率不大。
又或者就算是他們殺的，應該也不是他們自己主動的想法。
畢竟這樣做自己的嫌疑大不說，也並不一定能確保會有人加入他們。
查爾斯點點頭，卻沒說他說的是對還是不對。
他拉著人倒在床上，扯過被子把人裹起來，圈在懷裡。
心臟被重新撈起來，熨帖的埋在黎清肩窩處。
“你現在該操心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還有三個半小時就要天亮了。”
黎清動了動：“可是……”
查爾斯打斷他的話：“睡吧，明天或許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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