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法則之海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孔先，你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沉睡嗎？”
孔先沒有說話。
人皇繼續說道：“因為我相信，人族不需要我來拯救，每一個時代，都會有自己的英雄。”
“太古時期有太古的英雄，遠古時期有遠古的英雄，現在，也有現在的英雄。”
“我們這些老傢伙，己經屬於過去了。”
“我們的時代結束了，該讓位給年輕人了。”
孔先皺眉：“你是在說，我們不應該插手？”
人皇搖頭：“我不是說不應該插手，而是說，我們應該相信他。”
他看著孔先，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方塵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幫助，而是他自己的實力和運氣。”
“如果他連天地意志的第一波試探都扛不過去，那他也不值得我們押上一切！”
“如果他扛過去了，那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孔先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人皇笑了笑：“所以，別急著去幫忙，先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孔先看著他：“那你去看不看？”
人皇說：“看，當然要看！”
他收起竹簡，身形微微一晃，一道虛幻的身影從體內走出。
正是他的神念化身。
人族禁地，石屋前。
孔先的神念化身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那棵老樹下，看著人皇，沉默了許久。
“你剛才說，我們這些老傢伙己經屬於過去了！”
孔先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感慨：“但你我都知道，如果我們真的徹底放手，那個年輕人未必能撐過去！”
人皇沒有反駁。
他走到老樹下，伸手撫摸著虯結的樹幹，粗糙的樹皮在指尖劃過，帶著歲月沉澱的質感。
“所以我沒有說不管！”
人皇的聲音平靜：“我只是說，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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