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南手環震了一下。
那人也在看他。
沉默持續著。
“……您好？”段司南開口。
“嗯。”那人應了一聲，沒動。
又是三秒。
段司南在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別館的安保———霍恩管家說過，這處別館是皇室產業，有基本的防護結界，閒雜人等進不來。
那這個人要麼是皇室相關，要麼是……
“您找人？”他試探著問。
“沒。”那人終於動了，從樹下慢悠悠走過來，在噴泉的石沿上坐下。也不嫌涼。
“就是路過，這院子門開著。”
段司南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坐著，目光落在那片積了薄雪的枯草坪上。
過了會兒，她偏過頭看了段司南一眼，又移開視線。
“你是萊茵斯頓學院的學生？”
“是。”
“哦。”
又是沉默。
段司南猶豫了一下，決定禮節性寒暄：“您……是銀冕城人？”
“算是吧。”
“……”
對話進行得非常艱難。
段司南開始考慮找個藉口回屋。
那人卻忽然又開口了：“你手腕上那個，什麼原理？”
段司南下意識按住手環：“呃……感知類的。輔助訓練用的。”
“嗯。”那人點點頭，沒追問，只是又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和剛才不太一樣，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隨意一瞥。
然後她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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