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段司南把菲利克斯給的情報告訴了安塔莉西婭。
安塔莉西婭逐頁翻看那些殘頁，沒有什麼表情。
“皇室秘檔裡的東西……”她看完最後一頁，抬起頭：“比我想象的完整。這部分記載，應該得有上百年了，回去我可以找人翻譯翻譯。”
安塔莉西婭將紙頁還給他：“收好。這些東西，協會和教廷要是知道，會搶破頭。”
“真的那麼重要？”
“‘黎明守望’這個名字，我只在一些零散的記錄裡見過。”安塔莉西婭說：“但能同時出現在皇室秘檔、協會傳說和古代預言裡，說明它不只是傳說。你可能是……”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可能是什麼？”琴南紗和追問。
安塔莉西婭看了段司南一眼：“可能是他們等的人。”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星野雪奈忽然開口：“昨天下午，我去了一趟國立圖書館。”
眾人看向她。
“想查‘銀月之眠’的資料。”星野雪奈說：“圖書館的古籍區不對外開放，但我用萊茵斯頓的學生證申請了臨時閱覽資格。”
“有發現嗎？”段司南問。
星野雪奈搖頭：“古籍區關於北境的記錄不多，大部分是公開資料的複製本。但我在閱覽室遇到了一個人。”
“誰？”
“艾蓮娜。”星野雪奈說：“那位現任劍聖。”
段司南一愣：“她也在圖書館？”
“嗯。”星野雪奈點頭：“她坐在角落裡，好像在翻什麼書。我進去的時候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看書。等我準備離開時，她忽然走過來，遞給我一張紙條。”
星野雪奈從懷裡取出一張對摺的紙，展開。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潦草：
“銀月之眠在冰封谷北端，入口只在月圓之夜顯現。帶夠禦寒的東西。”
段司南接過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她為什麼給你這個？”
星野雪奈搖頭：“我問了。她只是說‘路過看到你在查，順手而己’，然後就走了。”
“又路過？”琴南紗和不相信：“這位劍聖是不是每天都在‘路過’？”
“可能不是路過。”安塔莉西婭說：“她是在觀察。昨天在圖書館‘偶遇’雪奈，今天給線索，都是在試探，試探我們的反應，試探我們要不要真的去。”
“那這線索可信嗎？”段司南問。
“可信。”安塔莉西婭說：“劍聖級別的存在，沒必要用假情報害人。她想害人，首接動手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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