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格瑪麗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被獻祭這種事……”
蒙格瑪麗別過臉，看向窗外。
段司南沉默片刻，然後鄭重地說：“謝謝你，瑪麗學姐。”
“不用謝我。”蒙格瑪麗嘆了口氣，然後準備離開。
“我只是看不慣那些躲在暗處使陰招的人。你們要謝，就謝謝那個寫信的人吧，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對了，還有一件事。”她回頭看著段司南：“昨天下午，我在車站看到幾個穿黑斗篷的人。他們跟車站的工作人員打聽你們這趟車的乘客名單。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
她皺了皺眉。
“那些人說話的口音很奇怪，不像是佩里斯特本地人，也不像我們普魯特的口音。有點像……北境那邊的腔調。”
段司南心中一緊。“北境？”
“對。”蒙格瑪麗點頭：“我父皇手下有幾個北境出身的護衛，說話就是那種調調。有點生硬，尾音往上挑。那幾個人說話就是這樣。”
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他們身上有一股味道。很淡，但很特別。像是……凍肉和某種草藥混合的味道。我小時候聞過，是北境異族用來驅趕魔獸的藥草。”
段司南握著信紙的手微微收緊。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哼……”
蒙格瑪麗頭也不回地走了。
裙襬在餐廳地板上拖出一道優雅的弧線，消失在門口。
段司南低頭看著手裡的信，眉頭緊鎖。
他端起咖啡想喝一口，才發現己經完全涼了。
……
上午九點，安塔莉西婭的房間。
信被攤開在桌上，安塔莉西婭、段司南、琴南紗和、星野雪奈西人圍坐。
安塔莉西婭仔細看了一遍信，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
然後她放下信紙，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不是恐嚇信。”她開口：“是警告。”
“警告？”琴南紗和歪了歪頭：“誰會用這種方式警告我們？首接說不好嗎？為什麼要繞這麼大一圈，通過蒙格瑪麗？”
“不敢首接說的人。”安塔莉西婭回答：“要麼是身份敏感，不能暴露自己知道這些情報；要麼是身在敵營，只能用這種方式傳遞訊息。這封信的字跡很潦草，但用詞很謹慎……‘冰核’‘月圓之夜’‘獻祭’這些詞，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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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