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北境的官道上又走了兩天。
第一天還勉強能看見零星的村莊和牧場，到第二天，窗外就只剩下一望無際的灰色荒原和遠處連綿的雪山。
氣溫明顯降了下來，琴南紗和帶的厚外套終於派上了用場。
“我就說要多帶點吧。”琴南紗和裹著一條毛茸茸的圍巾，只露出眼睛，得意地看著段司南。
段司南也穿上了厚外套，但沒她那麼誇張：“是是是，你說得對。”
星野雪奈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只穿了一件薄外套，但臉色如常，指尖的銀光比前幾天更穩定了一些。
“奈奈醬，冷不冷？”琴南紗和湊過去。
“不冷。”
“真的？”琴南紗和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奈奈醬又回到原來的樣子了。”
“原來的樣子？”段司南疑惑。
“對，我第一次遇見奈奈醬的時候是在冬天，那個時候她就穿的很單薄，我問她冷不冷她也不冷……”
“好啦，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
馬車又走了一陣，前方出現了一座哨站。
幾個穿佩里斯特軍服計程車兵站在路障前，看到馬車上的皇室徽章，立刻敬禮放行。
過了哨站，路況好了不少。
段司南注意到路邊開始出現一些莊園和宅邸，規模都不小，但大多關著門，窗戶也拉著簾子。
“這些是北境領主的別莊。”車伕回頭解釋：“往年這個時候都有人住的，今年冰核鬧得兇，好多人都搬到南邊去了。”
“弗拜惹大公的城堡還有多遠？”段司南問。
“再走半天就到了，不過……”車伕猶豫了一下：“前面是林克伯爵的領地，得先過他那關。”
“林克伯爵？”
“皇室派去與背景領主聯絡的官員，以前跟弗拜惹大公還算和睦，最近……”車伕壓低聲音：“聽說倒向主戰派了。”
段司南與琴南紗和對視了一眼。
……
馬車在一座莊園前停了下來。
這座莊園比之前路過的那些都要氣派，兩扇鑄鐵大門，門柱上刻著林克家族的家徽，院子裡甚至有一座小型噴泉。但噴泉沒有水，池子裡結了薄冰。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門房裡出來，打量了一下馬車：“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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