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本身是假的，裡面的一切都是女神編織的考驗。”
“如果你真的想幫助貧困之人，等回到卡達亞再說吧。”
“聖女大人……”段司南半開玩笑地說著。
“你……”
琴南紗和捶了段司南一下。
石板上的光突然變亮了。
它從石板裡湧出來，跳到虛空中。
有顆種子在發芽。
樹不大，只有手臂那麼長，但它有根，有幹，有枝，有葉。
每一片葉子都在發光，每一片葉子都在唱歌。
一棵金色的小樹苗。
琴南紗和伸出手，從樹上摘下一片葉子。
葉子在她手心裡變成一顆種子，發著淡淡的光。
她把它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種子飄起來了。
它飄過她的頭頂，飄過段司南的頭頂，飄進那片白色的虛無中，越飄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光點，消失了。
“那是什麼？”段司南問。
琴南紗和看著那顆種子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
“承諾。”她說：“有人會去的承諾。”
那棵小樹還在發光。
琴南紗和看著它，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它的葉子。
葉子在她指尖顫動了一下，發出一個清脆的音符。
“走吧。”她說：“奈奈醬還在等。”
她轉過身，看向白色的虛無深處。
段司南站在她身邊，看著她。
“那你剛才吹走的那顆種子……它會去哪裡？”
琴南紗和想了想。
“不知道。”她說：“但總會去它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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