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倒下，艾蓮娜都說“起來”。
每次起來，他都比之前多撐一劍。
從西劍，到五劍，到六劍。
到第十劍的時候，他的光劍終於沒有再碎。
艾蓮娜收劍，後退一步。
“夠了。”她說。
段司南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光劍還握在手裡，穩定地散發著淡金色的光。
“你現在能穩定地使用聖光劍了。”艾蓮娜點點頭：“畢竟不會誰都有我這般攻擊力……”
“這個時候你能別自誇了嗎……”段司南嘆息。
他抬頭看著艾蓮娜：“聖光劍？”
“你那個光的名字。”艾蓮娜把劍插回腰間：“還有別的嗎？在試煉裡。”
段司南想了想：“還有一個……白光從我身體裡擴散出去，形成一個光圈。光圈裡的地面會發熱。”
艾蓮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試試。”
段司南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他試著把力量往外推。
白光從身體裡湧出來，形成一個光圈，以他為中心向西周擴散。
光圈範圍不大，大概只有幾步的距離。
地面在發光，溫度在升高。
但只持續了三秒，白光就散了。
段司南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
頭暈得厲害，眼前一陣陣發黑。
“一次就虛脫。”艾蓮娜蹲下來看著他：“消耗的精神力是聖光劍的好幾倍，你現在的情況，用一次就得躺半天。”
段司南撐著地面，喘著粗氣：“……那怎麼提升？”
“練。”艾蓮娜站起來：“但別在這裡練。聖光領域的消耗太大了，在這裡練完，出去你一樣會暈。”
她伸手，把段司南拉起來。
周圍的銀白色光芒開始消散。
庭院的石板地面、院牆、遠處的別館屋頂，一點一點地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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