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段司南問。
“別說話。”
時雨荼葵閉上眼睛，魔力繼續探查。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睜開眼睛，收回手。
“狀態還算穩定。”時雨荼葵說：“但你體內的魔力流動有些紊亂。”
“是因為試煉中的戰鬥嗎？”段司南問。
“有一部分原因。”時雨荼葵站起身，走到窗邊：“但更主要的是———貪婪的氣息還在你身上殘留。”
段司南一愣：“貪婪？”
時雨荼葵轉過頭看他：“在聖女選拔試煉中，那個藉助戒指降臨的存在。”
段司南想起來了。
艾米莉的哥哥戴的那枚戒指———薔薇星給的戒指，在試煉中碎裂，然後有什麼東西降臨了。
“那個就是貪婪？”段司南問。
“沒錯。”時雨荼葵點點頭，說：“祂是貪婪眷屬。”
段司南沉默了一會兒：“它為什麼能降臨？那個戒指只是媒介？”
“戒指只是引子。”時雨荼葵說：“真正讓它降臨的，是因果———薔薇星與祂之間的某種契約。”
“不過，他們也有可能是因你而來。”
“我？”
“嗯。”
段司南抿了抿嘴。
“那貪婪眷屬現在在哪裡？”他問。
“不知道。”時雨荼葵說：“降臨之後應該就回去了，但那一次降臨可能己經在某個地方留下了痕跡。”
“而且……”
“而且？”
“而且祂們從來不會無緣無故降臨。”時雨荼葵說：“它既然選擇了那個媒介，說明薔薇星和它之間有某種交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
段司南感覺頭有點疼。
“先不說祂了。”時雨荼葵擺了擺手：“我叫你來，除了檢查你的身體，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
“關於七原罪眷屬。”時雨荼葵說：“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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