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男人，肩膀包著布條，是她從桅杆下拖出來的那個。
一箇中年婦女，抱著一個枕頭，己經清醒了，枕頭被她扔在一邊，手裡抱著一個真正的孩子。
“謝謝你。”
“謝謝你。”
“謝謝你。”
一個接一個地道謝。
艾蓮娜站在那裡，手被握了一次又一次。
太陽從雲層後面完全出來了。
神父從教堂裡走出來，站在艾蓮娜旁邊。
“你救了很多人。”他說。
“不夠。”艾蓮娜說：“還有很多沒救到。”
神父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會兒。
“你知道塞文港有多少人嗎？”他問。
“兩千。”
“昨晚死了多少？”
艾蓮娜搖頭。
她不知道。
“我數過了。”神父說：“屍體找到了西十多具，還有少數幾個失蹤的。”
他頓了頓：“如果沒有你，這個數字至少要翻十倍都不止。”
艾蓮娜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劍。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神父說。
“問。”
“你的劍……是什麼？”
艾蓮娜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說：“也許它就是把普通的劍呢。”
她晃了晃劍身———從外觀上看確實和尋常的劍一模一樣。
……
艾蓮娜在塞文港又待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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