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
段司南故意放慢了收拾檔案的速度，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到凱茜身邊。
“學姐。”
凱茜抬起頭，看到是他，勉強笑了笑。
“時雨同學。”
“你剛才走神了。”
“嗯……有點不舒服。”凱茜說：“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又做那個夢了？”
凱茜沉默了一秒。
“昨晚做了。”她說：“比之前更清楚。”
“清楚到什麼程度？”
“我看到了那個影子。”凱茜說：“不是模糊的影子，是很清楚的……輪廓。”
“很大。像一條蛇，又像一條魚。有很多……觸手一樣的東西。”
段司南心裡一沉。
“綠色的光呢？”
“有。”凱茜說：“從那個東西身上發出來的。綠色的，很亮。”
“它在看著我，我能感覺到。”
段司南看著她。
“學姐。”他說，“你今天下午還有課嗎？”
“沒有。”
“那你回去休息。學生會這邊的工作，我幫你跟副會長說。”
“不用……”
“你需要休息。”段司南打斷她：“你這樣撐不下去。”
凱茜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好。”她說：“謝謝你。”
她站起來，收拾好檔案，抱在懷裡。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段司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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