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外套什麼的，又不是裙子，不止‘時雨南泗’能穿。
“買了吧。”琴南紗和說。
段司南看了看價格標籤———二十銀幣。
“有點貴。”
“我送你。”琴南紗和掏出錢袋。
“不用……”
“別跟我客氣。”琴南紗和打斷他，首接付了錢：“就當是你上次送我花的回禮。”
段司南想起那束白色小花，沒有再說什麼。
……
從服裝店出來，三人去了書店。
星野雪奈在書架前慢慢走著，手指輕輕劃過書脊，偶爾抽出一本翻兩頁，又放回去。
琴南紗和靠在窗邊，打了個哈欠。
“累了嗎？”段司南問。
“有點。”琴南紗和說：“逛了一上午了。”
“你剛才不是很有精神嗎？”
“那是剛才。”琴南紗和揉了揉小腿，“現在累了。”
段司南看了一眼星野雪奈———她還在看書，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再等一會兒。”他說。
“嗯。”琴南紗和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段司南站在她旁邊，看著窗外的街景。
王都的商業街人來人往，陽光灑在石板路上，反射出柔和的光。
遠處有一座鐘樓，鐘聲正敲響十二點。
“小時雨。”琴南紗和突然睜開眼睛。
“嗯？”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凱茜學姐越來越不對勁了？”
段司南沉默了一下。
“有。”
“昨天學生會開會，我路過會議室的時候看了一眼。”琴南紗和說：“她坐在那裡，整個人像是……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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