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段司南被手環震醒了。
是琴南紗和。
“司南君，起床了。今天要去學儀式流程，格雷主教說九點開始。”
段司南看了一眼床頭的鐘，七點半。
“這麼早？”
“早點去，中午之前能回來。快起來。”
手環的光熄滅了。
段司南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換衣服……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門出去。
琴南紗和己經在走廊裡等著了，手裡拿著一個紙袋。
“給你。”她把紙袋遞過來：“麵包，邊走邊吃。”
“謝謝。”
兩人從側門出去，沿著昨天的路朝教會走去。
清晨的王都比下午安靜得多，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早起的商販在擺攤。
“昨晚睡得怎麼樣？”琴南紗和問。
“還行。”段司南咬了一口麵包：“你呢？”
“做了個奇怪的夢。”琴南紗和說：“夢見我在水裡往下沉，周圍全是綠色的光。”
段司南腳步頓了一下。
又是水。
“怎麼了？”琴南紗和看他。
“沒什麼。”段司南搖搖頭：“雪奈也說做過類似的夢。”
“奈奈醬？”琴南紗和皺了皺眉：“她也夢見水了？”
“嗯，說是一片很深很深的水，一首往下沉。”
琴南紗和沉默了一會兒。
“可能只是巧合吧。”她說：“最近太累了。”
“也許。”
兩人不再說話，加快了腳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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