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琴南紗和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小時雨。”她說：“你下午上課的時候有沒有聽懂那個‘節點理論’？”
“聽懂了大半。”段司南說，“怎麼了？”
“我完全沒聽。”琴南紗和理首氣壯地說：“你幫我講一下唄。”
“你不是說找雪奈劃重點嗎？”
“奈奈醬的筆記太詳細了，我看著頭暈。”琴南紗和說：“你講得簡單一點，我能聽懂就行。”
段司南嘆了口氣。
“節點理論就是……”他想了想：“把魔力想象成水，把身體想象成水管。水管上有幾個閥門，閥門開得越大，水流就越快。節點就是那些閥門。”
琴南紗和眨了眨眼：“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那教授為什麼要講一節課？”
“因為他還講了閥門的位置、大小、開關順序、以及不同元素的閥門有什麼區別。”
琴南紗和沉默了兩秒。
“……還是你講得清楚。”
星野雪奈在旁邊聽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奈奈醬你笑什麼？”琴南紗和問。
“沒什麼……”星野雪奈搖搖頭。
“……”
……
吃完飯，三人坐在食堂裡聊天。
窗外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星星開始在夜空中浮現。食堂裡的人漸漸少了，只剩下零星的幾個學生還在慢悠悠地吃著。
“奈奈醬。”琴南紗和說：“你最近除了做那個夢，還有沒有別的不舒服？”
星野雪奈奈想了想。
“有時候會聽到聲音。”她說。
“什麼聲音？”段司南問。
“很模糊的聲音。”星野雪奈說：“像是在水下說話，聽不清楚內容。但聽到的時候……會覺得心慌。”
“心慌？”
“嗯。”星野雪奈說：“心跳加快，呼吸變急，像被什麼東西盯著一樣。但過一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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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