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魔法理論課在上午第三節。
段司南到教室的時候，琴南紗和己經趴在桌上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段司南在她旁邊坐下。
“昨晚沒睡好。”琴南紗和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做了個夢，醒了就睡不著了。”
段司南心裡一緊。
“又是那個夢？”
“嗯。”琴南紗和點頭：“水裡，綠色的光。和上次一樣。”
“有沒有新的細節？”
琴南紗和想了想。
“這次……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她說：“在水下面，很深的地方。很暗，但有什麼東西在動。”
她皺了皺眉：“但看不清楚。”
段司南沉默。
星野雪奈從後門走了進來。
她抱著書，看到段司南與琴南紗和，走過來在段司南左邊坐下。
“早。”她說。
“早。”段司南說：“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星野雪奈說，“沒有做夢。”
琴南紗和看了星野雪奈一眼，沒有說什麼。
……
上課鈴響。
教授走進教室———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先生，穿著一件灰色長袍，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教材。
“上次課我們講了魔力流動的節點理論。”他把教材放在講臺上：“今天講‘元素親和度’。”
琴南紗和嘆了口氣，把下巴擱在桌面上。
“怎麼又是理論課。”她小聲嘟囔。
“魔法理論本來就是理論課。”段司南說。
“我知道，但我更喜歡實踐課。”
“你實踐課也經常偷懶。”
“那是戰術性休息。”琴南紗和理首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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