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段司南揉了揉太陽穴：“就是有點不舒服。”
“正常。”時雨荼葵說：“生命之樹和月光王座同源，枯死的生命之樹會對你的力量產生排斥。撐不住就說。”
段司南點了點頭，強忍著不適，跟著時雨荼葵往前走。
時雨荼葵在枯樹根前停下，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樹幹。
“有人來過這裡。”她說。
“什麼？”琴南紗和湊過來。
“看這裡。”時雨荼葵指著樹幹上的一道痕跡。
不是自然裂開的，是人為切割的痕跡，切口很新，邊緣還帶著一點溼潤的樹脂。
“有人最近在這裡動過手腳。”時雨荼葵站起來，環顧西周：“而且不止一次。”
段司南想起凱茜說的那個黑衣人。
“會不會是薔薇星？”
“有可能。”時雨荼葵說：“貪婪眷屬降臨失敗，他們可能把目標轉向了嫉妒。”
“這裡———”她踢了踢腳下的泥土：“下面埋著東西。”
琴南紗和蹲下來，用手扒了扒泥土。
土層很鬆，沒扒幾下就碰到了硬物。
“有東西。”
時雨荼葵走過來，用水晶照了照。
泥土下面，露出一截金屬的邊緣。
暗紅色的，像是生鏽的鐵，但又不像。
鐵鏽不會有這種詭異的顏色，像是浸過血之後乾涸的痕跡。
“別碰。”時雨荼葵攔住琴南紗和的手：“這不是普通的金屬。”
她從懷裡掏出一把銀質的小刀，撬開周圍的泥土。
更多金屬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箱子。
不大，長寬各半米左右，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是暗紅色的，在發光水晶的照射下隱隱發亮，像是還在流動。
“這是什麼？”段司南問。
時雨荼葵盯著那些符文，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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