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綠色的眼睛。
“又是這張。”段司南說。
“每次都是這張。”凱茜把牌收起來：“小野寺的狀態比加藤和山口更嚴重。加藤和山口只是打架，小野寺是……整個人都崩潰了。”
“你覺得接下來還會有更多？”
“肯定。”凱茜說：“而且會越來越嚴重。加藤和山口是‘向外’發洩，把情緒發洩到別人身上。小野寺是‘向內’，把情緒發洩給自己。這兩種都是嫉妒力量的影響，只是表現方式不同。”
段司南看著凱茜。
她的分析冷靜而清晰，和前幾天那個站在窗邊發呆的人判若兩人。
“學姐，你還好嗎？”他問。
“我？”凱茜愣了一下：“我沒事。”
“你昨晚做夢了嗎？”
凱茜猶豫了一下。
“做了。”她說：“但和之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之前是首接看到那片綠光，聽到那個聲音。昨晚……我夢到的是薩拉達。”
段司南心裡一動。
“薩拉達？”
“嗯。”凱茜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夢到我小時候在海邊撿貝殼。天很藍，海很藍，風吹過來很舒服。然後……”
她頓了一下。
“然後海面開始變黑。從遠處慢慢蔓延過來，像墨水滴進水裡。我站在沙灘上，看著那片黑色朝我湧過來，想跑，但腳動不了。”
“最後呢？”
“最後我醒了。”凱茜抬起頭：“醒來的時候，枕頭是溼的。”
“你哭了？”
“不知道。”凱茜搖搖頭：“可能是哭了吧。也可能只是……海水。”
“不過，為什麼時雨同學要把我想的那麼脆弱？想關心漂亮女孩了嗎？”
“哈哈……沒有的事，抱歉學姐……”
“……”
段司南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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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