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堂回來的路上，段司南一首在想凱茜說的那些話。
“我想知道更多，想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活著不就是因為會‘想太多’嗎？”
他走在走廊裡，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小時雨。”
段司南迴過神。
琴南紗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正歪著頭看他。
“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了。”
“沒什麼。”段司南說：“你從哪冒出來的？”
“從你背後。”琴南紗和喝了一口牛奶：“我打完飯出來就看到你一個人在前面走，走得跟烏龜似的，喊你你也不應。”
段司南沒有接話。
琴南紗和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只是把牛奶杯往他手裡一塞。
“喝點，你今天晚飯沒怎麼吃。”
段司南低頭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琴南紗和。
“你怎麼知道我晚飯沒怎麼吃？”
“因為我也在食堂啊。”琴南紗和說：“你和凱茜學姐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光顧著跟她說話，飯都沒吃幾口。”
段司南愣了一下。
“你一首在看我們？”
“誰看你們了。”琴南紗和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恰好在那個位置，恰好抬頭，恰好看到你們進來。三個恰好，不算‘一首看’。”
段司南喝了口牛奶，沒說話。
兩人走到地下禁書庫入口，琴南紗和推開門，先走了進去。
段司南跟在後面。
走廊裡很安靜，魔法模擬的窗戶顯示著夜晚的星空。
琴南紗和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停下腳步，沒有進去。
“小時雨。”
“嗯？”
“凱茜學姐……她今天狀態怎麼樣？”
段司南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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