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話……”她睜開眼睛：“我能感覺到五個。不，六個。但我不確定是不是準確。有些人的感覺很淡，可能是剛被影響，也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總之越靠近主樓的人，感覺越強。”
“學姐，你告訴別人了嗎？”
“沒有。”凱茜說：“你是第一個。”
“為什麼告訴我？”
凱茜看著他。
“因為你能幫我確認。”她說：“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感覺到了，哪些是那個聲音在騙我。我需要有人告訴我：‘對，那個人確實有問題’，或者‘不，那是你的錯覺’。你能做這件事。”
“為什麼是我？紗和也可以。”
“琴南同學很好，但她太容易心軟。”凱茜說：“她會說‘可能只是你想多了’，然後安慰我。你不一樣。你會去核實，然後告訴我答案。”
段司南想了想。
“學姐，下次你感覺到誰有問題，告訴我。我去核實。”
“好。”
“還有。”段司南說：“如果你再聽到那個聲音，不管白天還是晚上，立刻告訴我。”
“好。”
“……”
“時雨同學。”
“嗯？”
“你不問我為什麼能感覺到這些嗎？”
段司南搖了搖頭。
“不問了。”
凱茜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絲意外。
“為什麼？”
“因為現在問了也沒用。”段司南說：“先把箱子處理掉，把學院裡的問題解決。之後你想說，我會聽。”
凱茜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總是這樣。”
“哪樣？”
“不追問。”凱茜說：“你好像從來不急著要答案。”
段司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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