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器摧毀後的第二天上午，時雨荼葵把所有人叫到了客廳。
凱茜也在，她穿著校服，頭髮紮了起來，脖子上的貝殼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臉色也比昨天好了一些。
時雨荼葵站在桌前，手裡拿著那個裝著水晶的符文盒子。
盒子表面的銀色符文比前幾天更亮了，微微閃爍，像是有東西在裡面掙扎。
“祭器的事處理完了。”時雨荼葵說：“但真正的問題還沒解決。”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
所有人盯著那個盒子。
“這塊水晶是嫉妒眷屬的‘信標’。”時雨荼葵開啟盒蓋，露出裡面那塊深綠色的晶體。
裂紋比幾天前更多了，黑色的液體從裂紋裡滲出來，在晶體表面凝成細小的水珠。
“信標的作用是定位和引導。薔薇星把它埋在主樓地下，透過它來放大嫉妒眷屬的力量，影響學院裡的人。”
“現在祭器被毀了，訊號放大功能沒了，但信標本體還在。”
“它還在向外釋放力量？”琴南紗和問。
“在釋放，但比之前弱了很多。”時雨荼葵說：“沒有祭器的放大，它的影響範圍只有周圍幾十米。主樓的學生暫時安全。”
“那為什麼不首接摧毀它？”凱茜問。
時雨荼葵看了她一眼。
“因為它是嫉妒的信標。摧毀它，等於是對眷屬本身發起攻擊。”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什麼意思？”段司南問。
“信標是祂在凡間的‘眼睛’。”時雨荼葵說：“摧毀信標，祂會感知到，並且會透過信標的碎片降臨，哪怕只是投影。”
“到時候，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塊水晶，而是嫉妒利維坦的一部分。”
“一部分……有多強？”安塔莉西婭問。
“投影的實力大概只有本體的十分之一。”時雨荼葵說：“但對於我們來說，依然很危險。而且投影降臨的時候，周圍的環境會被影響……”
“海水會倒灌，夢境會變成現實，精神力不夠的人會首接崩潰。”
“那我們還摧毀嗎？”琴南紗和問。
“必須摧毀。”時雨荼葵點頭：“信標留在學院裡，遲早會引來更大的麻煩。而且信標在一天，標記就消除不了。”
所有人都看向凱茜。
凱茜摸著脖子上的貝殼，沉默了兩秒。
“那就摧毀。”她說：“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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