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茜向菲利克斯提交申請書的那天早晨，天氣很好。
陽光從視窗照進來，在學生會長室的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斑。
菲利克斯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一份手寫的申請書。
信紙是淺藍色的，折得很整齊，右上角用膠水粘了一片乾枯的三葉草。
那是凱茜的習慣，她給母親寫信的時候也會這麼做。
菲利克斯看完申請書，抬起頭。
“這不是休學。”
凱茜站在辦公桌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脖子上的貝殼護身符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她的表情很平靜。
“會長，我知道這不合規矩……”
“你聽我說完。”菲利克斯打斷了她：“這不是休學。這是學院新建的外出調查專案，算公務，不需要休學。”
凱茜愣住了。
“外出……調查專案？”
“時雨老師昨天向理事會提交了一份提案，內容是針對‘薩拉達地區異常魔力波動’的實地調查。”
“專案組長是時雨老師本人，副組長是安塔莉西婭顧問。”
“調查組成員包括你、時雨同學、琴南同學和星野同學。”菲利克斯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理事會己經批准了。”
凱茜的嘴唇動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你的學籍不會變動，成績考核按實踐專案計算。”菲利克斯從抽屜裡取出一份蓋好章的檔案，推過來：“這是專案批准書。上面有時雨老師和安塔莉西婭顧問的簽名，還有理事會的印章。”
凱茜低頭看著那份檔案。
紙張是正式的公文用紙，白底黑字，末尾蓋著兩個紅色的印章，一個是學院的，一個是理事會的。
時雨荼葵的簽名在最上面，筆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安塔莉西婭的簽名在第二行，工整優雅。
“時雨老師……什麼時候寫的提案？”凱茜問。
“昨天。”菲利克斯說：“確切地說，是前天晚上她聯絡了我，讓我起草的。”
凱茜低下頭，看著那份檔案，沉默了很久。
“會長。”
“嗯？”
“你不好奇我們為什麼要去薩拉達嗎？”
菲利克斯把檔案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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