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茜走近一根石柱，用手摸了摸。
石柱表面很光滑，不是天然的，是人工打磨過的。
柱頂上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像是一個碗。
“祭祀用的？”段司南蹲下來，看著凹槽。
凹槽的內壁有一層黑色的殘留物，像是什麼東西燒過之後留下的灰燼。
凱茜用手指颳了一下。
粉末很細，在指腹上留下黑色的痕跡。
她湊近聞了聞。
“血。”
段司南抬起頭。
“什麼？”
“是血。”凱茜把手指上的粉末搓了搓：“幹了很久了，至少幾十年。但確實是血。”
段司南站起身，環顧西周。
碼頭的結構比他想象的要完整。
石柱一共有十二根，圍成一個半圓形，面向大海。
半圓的中心是一座石臺，石臺表面平整，邊緣刻著凹槽。
凹槽從石臺向外延伸，連線到每一根石柱的底部。
和昨天在礁石群看到的凹槽一模一樣。
“又是這種結構。”段司南蹲在石臺旁邊，用手拂去表面的泥沙。
石臺上刻滿了符號。
和石柱上的符號一樣，和海底金字塔上的符號一樣。
但有一點不同。
這些符號的排列不是整齊的。
有些符號被刮掉了，有些符號被重新刻過，線條粗細不一，像是不同時期不同人留下的痕跡。
“這個碼頭……被使用了很多次。”凱茜也蹲下來，用手指順著符號的線條滑動：“你看這裡。”
她指著一行符號。
符號的線條比旁邊的深得多，像是被反覆描刻過。
“這一行……‘祈願·平安·出海’。”凱茜翻譯著：“像是漁民用來祈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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