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琴南紗和起得比所有人都早。
段司南下樓的時候，她己經把三隻機械兔收進了包裡，工作臺收拾乾淨，連院子裡的落葉都掃了。
她站在院門口，揹著雙肩包，穿著方便活動的長褲和短靴，頭髮紮成了高馬尾。
“小時雨，快點。”她看了段司南一眼：“海倫阿姨的早飯都做好了。”
段司南走進院子，星野雪奈和凱茜己經坐在桌前了。
星野雪奈今天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獵裝，腰帶上掛著一把短劍———雖然大部分時候這短劍都沒什麼用，腳上是一雙厚底皮靴。
凱茜穿著淺藍色的襯衫和深色長褲，脖子上繫著那條淡藍色絲巾———不是平時那條，是沒拆封的新那條。
她的手指在絲巾上摩挲了一下。
“新的？”段司南坐下來。
“嗯。舊的……怕弄髒。”凱茜說。
安塔莉西婭最後下來，她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獵裝，腰間掛著一把短刀。
海倫阿姨端出早飯，海鮮粥、煮雞蛋、煎魚、一碟醃蘿蔔。
她把粥分給每個人，看了眾人一眼。
“今天要出遠門？”
“去紅樹林轉轉。”安塔莉西婭說。
海倫阿姨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東南邊那個？注意安全。那邊最近不太平。”
“知道。”
早飯吃得很快。
琴南紗和今天沒有邊吃邊聊，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把雞蛋剝了殼塞進嘴裡，連蛋黃都沒噎著。
段司南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很安靜。”
“在想事情。”琴南紗和嚥下雞蛋：“想著萬一你們在水下出了事，我怎麼把你們撈上來。”
“所以你就安靜了？”
“安靜的時候想得清楚。”
段司南沒有反駁。
吃完早飯，眾人出發。
海倫阿姨站在旅館門口，手裡拿著蒲扇，看著他們的背影，目光在凱茜身上多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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