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時間很短，但感覺很長。
段司南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黑暗中翻滾，分不清上下左右。
他的手一首緊緊攥著凱茜的手，沒有鬆開。
然後他撞到了什麼東西。
不是石頭，是水。
冰冷刺骨的水從西面八方湧來，灌進他的口鼻。
他嗆了一大口，拼命划水，浮上水面。
頭頂有微弱的光。
不是礦石的光，更像是月光———柔和、冷白。
他仰頭看去，發現他們掉進了一個地下湖，湖面的上方有一個圓形的開口，開口處能看到天空。
“是出口？”段司南疑惑。
但話音剛落，那個圓形的開口開始收縮。
石壁像活的一樣慢慢合攏，開口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了。
光也消失了。
湖面上陷入一片黑暗。
段司南在水裡掙扎著尋找凱茜的方向。
“學姐！”
“這裡。”
凱茜的聲音從他左側傳來，很近。
段司南循著聲音游過去，摸到了她的手臂。
“傷到哪了？”
“沒事，就是腳扭了。”
段司南在水下伸出手，摸到她的腳踝。
腳踝腫了，但不是骨折，應該只是扭傷。
“能撐住嗎？”
“嗯。”
段司南一手摟著凱茜的腰，一手划水，往最近的岸邊遊。
說是岸邊，其實是一塊從水面上升起的石臺，不大，但夠兩個人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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