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的時候，安塔莉西婭己經把結晶擺在桌上了。
淡藍色的晶體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比昨晚在燭光下看更通透。
裂紋從中心向外延伸，像一張細密的網，但整體結構依然穩固。
琴南紗和趴在桌上，下巴抵著桌面，眼睛幾乎貼到了結晶表面。
“這東西真的有一千年？”
“至少。”安塔莉西婭坐在她對面，手裡翻著那本厚厚的筆記本：“石壁上的封印術式是上古原始變體，那套體系在八百年前就失傳了。”
“結晶的形成需要持續的魔力灌注，沒有幾百上千年做不到。”
星野雪奈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塊檢測水晶。
水晶的顏色從深藍變成了淺紫色。
“結晶內部的魔力純度很高，幾乎沒有任何雜質。”她抬起頭看著安塔莉西婭：“這種純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你是說有人刻意製作的？”
“有這種可能。”星野雪奈把檢測水晶收起來：“封印術式的純化殘留通常不會這麼集中。要形成這種尺寸的結晶，需要有人主動把魔力匯聚到一個點上，長期維持。”
段司南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上游的石壁洞穴裡，石臺周圍有刻痕。那些刻痕的作用可能不只是封印，還有匯聚魔力的功能。”
安塔莉西婭翻到筆記本的某一頁，用手指點著一行字。
“筆記裡提過類似的結構———‘聚靈陣’，上古封印術中用來吸收和儲存環境魔力的輔助陣法。”
“薩拉達本地的魔力濃度本來就高，如果在封印核心附近佈置聚靈陣，幾百年的時間確實能形成這種結晶。”
琴南紗和抬起頭。
“那這塊結晶能拿來做什麼？”
“不知道。”安塔莉西婭合上筆記本：“但最好別亂用。封印相關的產物，往往帶著不可控的風險。”
凱茜從樓上下來，手裡端著一杯茶。
她走到桌邊，看了一眼那塊結晶。
護身符沒有反應。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一下。
“時雨老師怎麼說？”她問。
段司南抬起手腕，看了看手環。
“還沒聯絡。等她吃完早飯。”
安塔莉西婭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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