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茜往前走了一步。
“有人在那邊做危險的事，我們需要阻止。”
男人的嘴角動了一下。
“阻止不了。”他坐回櫃檯後面：“那些人……不是普通人。”
“你知道他們？”
男人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但每隔幾年，會有人來鎮上。穿黑衣服，帽子壓得很低。”
“他們不住客棧，也不在鎮上買東西。他們往西邊去。”他頓了一下：“然後過幾天，海上就會有動靜。”
“什麼動靜？”
“光，墨綠色的光。從海面下面透上來，亮一整夜。”男人的手指在木頭上敲了敲：“第二天早上，西邊的礁石群上會留下黑色的灰燼。沒人敢去打掃，也沒人敢問。”
段司南和凱茜對視了一眼。
“那些人最近來過嗎？”段司南問。
“來過,三天前。”男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五個。都穿黑斗篷。往西邊去了。”
凱茜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
“謝謝你。”
“別謝我。”男人把門推開，重新坐回櫃檯後面：“你們最好也別管。”
兩個人走出鋪子。
陽光照在臉上，有些刺眼。
“三天前。”段司南低聲說：“埃德娜的人己經在準備了。”
凱茜點了點頭。
“還有五天到月圓。時間夠。”
“不一定。”段司南看著往西延伸的路。“如果她們己經開始佈置儀式場地，我們可能沒有那麼多時間。”
兩個人沉默地站了一會兒。
“再去別的地方看看。”段司南說。
他們沿著主街往回走，經過雜貨鋪的時候，那個老人還坐在門口。菸斗裡的白煙一縷一縷地往上升。
凱茜停下來。
“老先生。”
老人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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