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往前走。
一步。
兩步。
三步。
每踩一步，右手心的光就亮一分，腳下的暗紫色光膜就暗一分。
像是他的紋路在吞噬那些暗紫色的能量。
走到通道中段的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是從通道盡頭傳來的。
有人在那裡等他。
一個穿著深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通道出口，手裡握著一把短刀。
他的眼睛是暗紫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流動，不是光，是液體。
“停下。”男人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段司南沒有停。
男人舉起短刀，朝段司南衝過來。
段司南側身避開第一刀，右手從袖子裡抽出來。
銀白色的光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男人的臉。
那張臉沒有表情，眼睛是空的，像是被什麼東西佔據了。
“你攔不住我。”
是一道光柱，從段司南的手心裡湧出來，擊中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倒飛出去，撞在通道盡頭的礁石上，滑落在地，沒有再動。
段司南的手在發抖。
銀白色的光在他手心裡跳動，不穩定，像是一匹還沒馴服的野馬。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拳頭攥緊，光被壓了回去。
他跨過那個男人的身體，走出通道。
石臺就在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鐵籠裡的魚在發光。
暗紫色的紋路從石臺底部向外延伸，像樹根一樣扎進礁石縫隙裡。
石臺底部有一個凹槽，凹槽裡有東西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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