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時雨荼葵的力量在手環裡流動，不是溢位，是在蓄力。
像一臺正在充電的機器，像一根正在引燃的導火索。
因為契約關係，她能時刻關注段司南的狀態。
她在趕過來。
但他不知道還有多久。
“再撐一會兒。”段司南說。
凱茜點了點頭，把雙叉重新握緊。
銀綠色的光從叉身上湧出來，比之前暗了很多，暗到幾乎透明。
但她還是舉起了雙叉。
蛇頭張開嘴。
喉嚨深處，第二顆光點正在凝聚。
比第一顆更大，更亮。
凱茜深吸一口氣。
“來。”
光點射出。
這一次不是針尖大小。
是指甲蓋大小。
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一倍。
凱茜舉起雙叉，銀綠色的光從叉身上湧出來，但光的亮度只有第一次的三成。
盾牌勉強凝聚成形，但表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幾隻眼睛，而且全都是閉著的。
光點選中盾牌。
沒有穿透。
但盾牌碎了。
不是被擊穿，是被震碎。
整個盾牌從中心向外碎裂，銀綠色的碎片西散飛濺，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凱茜被衝擊波掀翻在地，雙叉脫手，飛出去三米遠，落在地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她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手臂在發抖，撐不住。
她的頭低垂著，深紫色的頭髮散落在臉前，遮住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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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眼上閉南司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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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