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不夠。”時雨荼葵淡淡地說：“你現在連它三成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凱茜低下頭。
“但你己經做得很好了。”時雨荼葵補了一句。
語氣和剛才一樣，但段司南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時雨荼葵很少夸人，她罵人的次數比夸人的次數多一百倍。
至少段司南目前為止沒有被誇過。
能讓她說出“做得好”這三個字，說明凱茜剛才的表現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期。
凱茜抬起頭。
時雨荼葵己經轉回去了。
緞帶還在收緊。
蛇身的鱗片幾乎剝落了一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軟組織。
軟組織上沒有眼睛，沒有鱗片，只有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膜下面能看到暗紫色的液體在流動。
蛇頭突然猛地一掙。
所有的眼睛同時睜到最大，所有的豎瞳同時射出墨綠色的光。
緞帶被光柱擊中，表面的紫色符文劇烈閃爍。
有幾根緞帶出現了裂紋，裂紋從光柱的落點向西周擴散，像蛛網一樣密佈在緞帶表面。
時雨荼葵把雙手往下一壓。
更多的緞帶從她身後湧出來，那些出現裂紋的緞帶被她主動撤掉，新緞帶在同一時間補上。
蛇頭的最後一搏被壓了下去。
豎瞳裡的光暗了。
時雨荼葵用緞帶封住了每一隻眼睛，先封眼皮，再封眼球表面，最後用緞帶在蛇頭外面裹了三層。
蛇頭徹底變成了一個黑色的球體，看不見任何光，聽不見任何聲音。
蛇身開始消散。
不是被消滅，是被壓制回了投影的初始狀態。
眷屬的投影沒有“死”這個概念———它是嫉妒本體的延伸，只要本體還在，投影就可以無限次地重新凝聚。
更何況現在這只是一具靠本能驅動的軀體。
但每一次被擊散，都需要時間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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