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一句，說祖母的老房子有人去看過了，屋頂修了一下，窗戶換了幾塊玻璃。”凱茜把信封翻過來：“沒有提到病情，也沒有提到任何不舒服。”
琴南紗和把腿從椅子上放下來，坐首了一點：“這是好事吧？”
凱茜沉默了一拍：“她每次寫信都是這樣的。越是沒事的時候，寫出來的內容越短。”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魔法窗戶裡草原的天色正在逐漸變暗，遠方那棵樹的輪廓在暮色中變得模糊起來。
“你打算回信嗎？”段司南問。
“明天寫。”凱茜把信封收回口袋裡，在桌邊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檔案：“報到完了？”
“完了，會長給了預算初稿。”
“那晚上再看吧。”凱茜說：“先緩一緩。”
琴南紗和趴在桌面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那扇窗戶的方向。
“這窗戶能不能切換成雪天？”
段司南看了一眼窗框邊緣那個小小的轉鈕；黃銅的，上面刻著幾道簡單的紋路。
“可以。但現在是秋天，你確定想看雪？”
“不一定現在看，就是問問。”琴南紗和說：“要是冬天的時候能從這兒看到外面積雪，又不用出去挨凍，不是挺好嗎。”
凱茜沒忍住笑了一下。
段司南站起來去倒水，經過那扇窗戶的時候隨手撥了一下轉鈕。
窗外的草原慢慢暗下去，然後切換成一片深藍色的湖面，湖水很靜，倒映著月亮和幾顆星星，遠處有隱隱約約的山影。
琴南紗和發出一聲滿意的“哦”。
“你什麼時候學會調的？”琴南紗和問。
“之前在時雨老師那邊看的。”段司南端著水杯回來坐下：“她這個區域裡有一本操作說明。”
“魔法窗戶還有操作說明？”
“有，寫得還挺細。”
腳步聲又從臺階那邊傳過來，這次比凱茜的更輕。
星野雪奈從門那邊走進來，換了一身更薄的外套，頭髮像是重新紮過了，比路上整齊一些。
她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圈，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碎片放好了？”段司南問。
“放窗臺上了。”星野雪奈說：“房間裡的窗臺。”
“它什麼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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