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牆。”他站起來：“是封口。”
凱茜走上前來看了一眼那道縫隙：“封口……門？”
“像是被人從裡面堵上的。用石磚和泥土填了一層，但從外面看不出痕跡。”段司南說：“得挖開才能確認。”
琴南紗和己經在附近找到了一根被丟棄在草叢裡的舊鐵棍，大約手臂長，一端微微彎曲。她拿回來遞給段司南：“用這個撬一下試試。”
段司南接過鐵棍，把彎曲的一端插入圍牆根部那道縫隙裡。
他用了兩次力，第一次只是把泥土鬆動了一些，第二次他換了一個角度，把鐵棍往裡推了更深的位置，然後用力向外一撬。
幾塊石磚同時向外鬆脫，露出一個黑色的洞口。
洞口不大，大約半人高，需要彎腰才能鑽進去。
邊緣的泥土和碎石脫落之後，露出了內部的石砌結構———和坑底那面牆的材質一致，灰白色，表面有紋理。
段司南把鐵棍放在洞口旁邊，彎腰向內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段向下的臺階，寬度只容一人透過，臺階表面覆蓋著一層乾燥的灰塵。
他回頭看了其餘三人。
琴南紗和站在最前面，目光落在洞口內部，表情裡有一種很微妙的變化。
像是她胸口那個種子正在告訴她同樣的事情。
“和聖城那個入口一樣。”凱茜說。
段司南沒有回答，但點了點頭。
他彎下腰，第一個鑽了進去。
臺階比想象中要長。
向下的坡度很均勻，每隔幾級臺階就有一個轉角，方向在不斷變化；像是在走一條螺旋式的樓梯，繞著某個中心結構向下延伸。
牆壁表面的紋理在狹窄的空間裡更加清晰。
段司南側身透過一處特別窄的轉彎時，右肩蹭到了牆面———疼了一下，但還好，沒有牽動更深處的肌肉。
他停下來等後面的人跟上來。
星野雪奈跟在第二位，碎片託在掌心裡，光在黑暗中穩定地亮著，像一枚小燈籠。
亮度不高，但足以照亮腳下方圓幾步的臺階。
“碎片在亮。”凱茜說。
“嗯。”星野雪奈的語氣平穩：“它認得這條路。”
臺階比聖城那座墓室的樓梯更長一些。
往下走了大約三層樓的高度之後，空間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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