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夢有著豐富的審訊經驗,她一眼便看出胡馨月是在心虛。
難道是虞宥棠的入學資格來路不正?
從胡馨月的反應來看,她是不可能說出實情的,看來突破口還是在虞宥棠的身上。
虞無夢忽然衝虞宥棠露出個友善的笑容:“既然你誠心悔改,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我們找個地方單獨地好好聊一聊吧。”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都有很驚訝。
明明方才虞無夢還一副不想搭理虞宥棠的樣子,怎麼轉眼就變了個態度?
虞宥棠雖然內心充滿疑惑與警惕,但面上裝作非常欣喜的樣子,笑著應道:“太好了,你去我的屋裡坐坐吧,正好我新買了些胭脂水粉,可以分你一些。”
虞無夢衝虞宥安說道:“勞煩你幫忙招待一下我的朋友們,別怠慢了她們。”
胡馨月正向反駁,卻被虞宥安一把拉住,他用眼神示意母親不要再吵了,隨後衝虞無夢說道:“來者是客,我定會好好招待她們的。”
虞無夢對朋友們說道:“你們先去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韓意可、阿昕、崔雨眠都見識過虞無夢的身手,一點不擔心她會吃虧,只有郭招娣忍不住開口:“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這一家子看起來都不是省油的燈,她怕虞無夢一去不復返,回頭自己沒法向孫大娘交差。
“放心,我有這個。”虞無夢抽出短刀晃了晃。“要是有人敢對我怎麼樣,我直接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算鬧到官府我也不怕。”
虞宥棠頭皮一緊,乾巴巴地笑了下:“呵呵,阿夢真會開玩笑。”
虞無夢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虞宥棠:“……”
她想起了虞無夢用剪刀刺穿父親手掌的畫面,還有自己後腦勺被虞無夢用凳子砸傷的地方,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以前的虞無夢肯定不敢動刀殺人,但現在的虞無夢可說不準。
虞宥棠內心罵了句瘋子,面上擠出笑容:“不說這些了,我們快走吧。”
她原本還想去拉虞無夢的手,裝作姐妹感情很好的樣子,但看到虞無夢手裡拿著的刀,她到底還是沒敢伸手。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靈堂,很快就來到虞宥棠的閨房。
相比虞無夢居住的簡陋小屋,這間閨房佈置得精美舒適多了,一進門就能聞到淡淡的香味,落地屏風將外間和裡間隔開,那屏風上畫著的女子與虞宥棠有幾分相似,想必是為她特別定製的。
婢女奉上茶點後就退了下去。
虞宥棠熱情地招呼道:“阿夢過來,我新買的這個口脂顏色很適合你,你快試試看。”
虞無夢往椅子裡舒服地一坐,隨手拿起桌上擺著的糕餅,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遠不如崔雨眠坐的綠豆糕香甜。
她嫌棄地將那糕餅扔回到盤子裡,順手在桌布上擦了擦手指,好整以暇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