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夢用短刀撬開門上掛著的銅鎖,將郭招娣從偏房內放了出來。
郭招娣一看到虞無夢就大吃一驚。
“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
虞無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感覺很是刺痛,但她看不到自己的脖頸,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了?她想起左側偏房裡有個梳妝檯,於是她把左側偏房的門鎖也撬開,進去後拉開梳妝檯上放著的妝奩。
妝奩的蓋子立起來就是一面銅鏡,虞無夢湊近銅鏡,這才看到自己脖頸上竟然有個清晰的五指印,呈現出暗沉的青紫色,看起來非常駭人。
這顯然是女鬼掐她脖子時留下來的,指尖處還有指甲扎入皮膚後造成的月牙形傷口。
虞無夢心下發沉,女鬼雖然放過了她,卻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鬼手印。
不用想也能知道這個鬼手印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她心事重重地走出房門,看到郭招娣正在將吳阿婆扶起來。
此時吳阿婆已經醒了,只是腦袋還有些暈。
郭招娣扶著她在蒲團上坐下來休息,隨後看向地上那具無頭屍體,畫面實在泰國血腥,郭招娣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方才郭招娣一直被關在右側偏房裡,她隔著房門聽到了靈堂內的動靜,雖然心中早就猜到柳生已死,但柳生的慘狀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虞無夢走到香案旁邊,香爐裡插著的那根安魂香已經快要燒完了,但柳生死前說過,夜晚守靈期間沈小姐只要殺了一個人,就不會再殺其他人,結合前兩晚發生的事來看,這個說法應該是正確的。
現在柳生已死,意味著今晚剩餘的時間已經變成安全期,即便不接著燒香也不會有事。
接下來還有四個晚上要度過,虞無夢手裡只剩三根安魂香,在不確定能否找到更多的安魂香之前,她必須要儘可能地省著點用。
郭招娣忽然問道:“沈小姐離開前說了三天,意思是她只給我們三天時間找出真兇,對嗎?”
虞無夢轉身看向她,直言道:“我懷疑那個老道士是兇手,柳生曾說過他知道了老道士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可能就跟老道士下毒殺人有關。”
郭招娣反問:“你有證據嗎?”
證據自然是沒有的,這只是虞無夢的猜測,但她心態很好:“不是還有三天時間嗎?我會證明老道士是兇手的。”
郭招娣盯著她脖子上的五指印,神情無比凝重。
“那是沈小姐留下的鬼手印吧?她在你身上做了標記,如果三天後你找不出兇手,她就會殺了你洩憤。”
虞無夢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這個鬼手印確實很棘手。
護心鈴雖然能保命,但只剩兩次可以使用,如果沈小姐殺她一次後鬼手印仍沒有消失,那就意味著沈小姐會繼續追殺她,護心鈴無法一直保護她,她勢必會陷入絕境。
她忽然問道:“如果我把脖子上這塊皮撕下來會怎麼樣?”
郭招娣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冷笑地道:“你可以試試看,反正這裡棺材多的是,我會挑個好點的給你用。”
虞無夢乾笑兩聲:“呵呵,開個玩笑嘛。”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是真不怕死嗎?!”
沒有人不怕死,虞無夢自然也不例外,她嘆了口氣:“我這也是沒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