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傅淮野的軟禁和控制慾,江佑年心態放得放平。
反正她在這不知名的庭院裡,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逃跑可能性為零。
於是,江佑年非但沒有被影響,反而過上了鹹魚生活,整個人圓潤了不少。
畢竟傅淮野的廚藝是真的不錯。
傅淮野雖然還有工作要忙,但除非是迫不得己必須要去公司,他才會離開這座庭院,否則,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居家辦公的。
某天傅淮野出門,再回來的時候,把傅曉萱也帶了回來。
傅曉萱一進門就給了江佑年一個大大的熊抱。
“江姐姐,我總算又見到你了嗚嗚嗚。我哥真是太過分了!回京北就不理我了,要不是我去公司大鬧了一通,他都不告訴我你在這兒。”
傅曉萱告狀的時候,傅淮野就靠在門看著,一雙黑眸淡淡地盯著她們兩個,跟個無情的人型監控一樣。
這是不准她們兩個說悄悄話。
江佑年瞄了他一眼。
不準說悄悄話,但是可以一起罵他!
江佑年憤憤開口:“你哥他太過分了!簡首就是個變態!”
傅曉萱摸了摸鼻子,跟著含糊地應了一聲。
身後的傅淮野輕聲笑起來,對著江佑年說道:
“你跟她一起罵我,你以為她就是什麼好人了?”
江佑年滿臉疑惑,傅淮野正要說話,被傅曉萱高聲打斷。
“我…我怎麼了!我不就是請他來京北玩嗎?”
江佑年看著兄妹倆的樣子,感覺這個“玩”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她想問個清楚,傅淮野卻在後面催促。
“人你也己經見到了,可以走了。”
傅曉萱不滿地嘟了嘟唇,“哥,我好歹也幫你把東西拿過來了,你就不能客氣一點,留我吃頓飯嗎?”
傅淮野不為所動:“你可以留在這兒吃飯,但你就不怕你那個高智商醫生在你不在的時候,連人帶貓一起跑了嗎?”
傅曉萱聞言一頓,表情明顯有些慌亂。
“不行,那我得走了!”
傅曉萱屁股都沒坐熱,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朝江佑年揮手。
“江姐姐,有空我再來。”
江佑年從傅淮野剛才那句話裡接收到了太多的資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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