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基怎麼也沒想到會這樣。
榮太妃不是來逼宮的?竟是來告訴自己,從此以後不當這太妃了,走了?遺詔到底有沒有?他懷疑曲靖是為了活著,謊話連篇!
九皇子冷聲:“臣也離京,往幽谷關去了。”
“你不能走!”蕭承基猛地抬頭。
秦安立刻伸出手扶著蕭承基站起身。
九皇子看著蕭承基,問:“怎麼?皇上想要臣手裡的兵權嗎?”
蕭承基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說什麼,自己想要兵權,要就會給嗎?
怎麼可能?
可是手握兵權的他離開京城,是放虎歸山!
“你不是要建水師嗎?”蕭承基計上心來,抬頭看九皇子:“讓你去東昌,接手東昌的一切,如何?”
九皇子沉默了,心裡覺得好笑,到現在蕭承基還想要利用二皇子殺自己。
東昌,誰去誰死,當時在大殿上,誰沒聽到?
“你不願意?”蕭承基問。
九皇子抬頭打量著蕭承基,一轉身走了。
蕭承基沒有留,只是看著九皇子帶著那些人離開,福寧殿裡安靜下來了,他顫巍巍的抓住秦安的衣袖:“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虛晃一槍是有什麼圖謀?秦安,你快說說。”
秦安低聲:“皇上,或許他們是外強中乾。”
“為何這麼說?”蕭承基拉著秦安的衣袖往福寧殿裡去。
秦安說:“根本沒有遺詔,九殿下所謂的天下兵馬大權也是徒有虛名,常家軍一直都在常家手裡,崔家也有人在幽谷關手握兵權,他能調動的兵馬怕是隻有揚州那些了,就連京畿守衛都未必調動得了。”
“對!京畿守衛本來是齊王的人。”蕭承基眼睛一亮:“所以,朕要宣齊王入宮!”
秦安垂首:“皇上英明。”
“對了,丙字號的人真的能殺了泠娘嗎?”蕭承基看著秦安:“朕記得泠娘對你也很好啊。”
秦安躬身:“皇上,任何人對奴才好,都是因為奴才的主子得罪不起,奴才唯有伺候好主子,別人才會對奴才恭敬。”
“你是個好的。”蕭承基提筆。
秦安研墨。
他親自給齊王寫了一封密信,交給秦安:“派人送去,一定要快。”
“是。”秦安接過密信,退下。
丙字號出了京城,直奔東昌時,秦安已經來到了長春會的長風堂了。
十一看到秦安,過來拱手一禮:“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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