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勾起唇角笑了:“嗯,東昌的魚明日能到。”
他覺得泠娘太容易滿足,太重口腹之慾,反倒是對金銀之物沒有多在意,皇后給的賞賜一股腦的送到了東院,別院裡一件都看不到。
皇上沒有留宿在別院。
泠娘毫不意外。
但泠娘沒想到的是秦良動作如此之快,在秦良把金桂押送回宮的時候,就接到了三皇子的命令,收網。
秦良動作迅速,皇上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準備好了。
福寧殿裡,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金桂被五花大綁扔在旁邊。
皇上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宮女:“說吧。”
“奴婢暮雲,是太后宮裡的三等宮女。”暮雲聲音打顫兒:“當日皇后娘娘見太后,放了東西在太后的寢榻隔層,皇后娘娘身邊的掌事嬤嬤身手厲害,太后娘娘頭上被扎進去一根針。”
皇上微微蹙眉:“為何今日才說?”
“奴婢不敢說,奴婢害怕。”暮雲磕頭猶如搗蒜:“但、但總管這些日子查各宮的宮女太監,人人自危,奴婢不敢再瞞著了。”
皇上撩起眼皮兒看秦良。
秦良立刻上前,取出來早就準備好的名冊:“皇上,奴才確實查到了一些不乾淨的。”
“金桂。”皇上把冊子開啟看了看,扔到桌子上,沉聲:“你為何去別院?”
金桂動彈不得,剛要說話,皇上又說:“去,請皇后過來。”
秦良躬身退下,往坤寧殿去。
此時,坤寧殿裡,閔皇后坐立不安,擰著手裡的帕子:“父親,如何是好?那金桂竟到現在也沒回來。”
“你不該出手。”閔太師臉色陰沉:“閔家送你們入宮,你們三人卻各懷心思,太后那邊留不得,東宮的瑤兒也開始失控,你這裡若還穩不住,東宮如何姑且不說,閔家必定大難臨頭!”
閔皇后急得站了起來:“可現在若還不出手,處處都落在下風,皇上此番用心太深,任憑誰也沒想到,別院裡那個玩意兒竟如此牽動他的心神。”
“穆南風說了,只需要隱忍百日,就可大功告成,就算梅悟道也無用。”閔太師眉頭凝成了疙瘩:“你們竟都沉不住氣!”
門外,傳來了玉珍的聲音:“公公,您怎麼來了?”
閔太師立刻起身,閔皇后開啟衣櫥,開啟暗格機括,閔太師立刻走進了密道。
關了衣櫥,閔皇后轉身回道坐榻上,歪著身子躺下,一隻手撐著頭,抬眸看走進來的玉珍。
“皇后娘娘,秦總管過來傳皇上口諭,請您往時福寧殿去一趟。”玉珍說。
閔皇后緩緩坐起來,臉色蒼白了片刻,端起茶盞的手微微顫抖,喝了幾口茶才定下心神,起身往外走去。
玉珍緊隨其後,門外,秦良躬身:“皇上讓老奴請皇后娘娘。”
“帶路吧。”閔皇后說。
閔皇后踏入福寧殿,一眼看到了被五花大綁捆著的金桂,整個人如墜冰庫,強撐著走到皇上面前,屈膝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院別去會何為你,桂金“:道問,后皇閔眼一了掃的淡淡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