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和香草跪在地上,兩個人都不敢抬頭,這皇上還真是會哄人的厲害。
皇上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出去了,叫了梅悟道和老院首詢問泠孃的情況。
“皇上,泠娘姑娘無性命之憂,但此番病症來勢洶洶,要好好調養一陣子。”老院首斟酌著說。
皇上不耐煩聽這些,看向梅悟道。
梅悟道趕緊垂首:“皇上,草民多次給泠娘姑娘治病療傷,此番病症並非一朝一夕就如此嚴重了,而是經年累月情志不舒,又驚懼交加,才會如此來勢洶洶,再者泠娘姑娘有心結未解,鬱結於內,性子過於謹小慎微,陷入昏迷不肯醒來,是心病所致。”
簡而言之,身體一直都不好,這次壽誕被嚇壞了,病是兇險,可醒不來是因為不想醒來。
皇上眼神陰森森的掃了一眼院首,心裡罵了句庸醫。
“外面的人都散了吧,梅悟道留下。”皇上看老院首顫巍巍的樣子,這要是在這裡多晦氣?所以說:“潘愛卿也退下,好好歇著吧。”
老院首跪下謝恩,帶著太醫院眾人恨不得多長出來兩條腿跑得快點兒。
梅悟道在書房裡休息。
皇上剛要用藥膳,宮裡小太監哭哭啼啼的跪在門外,說皇后娘娘驚厥昏迷,求皇上過去看看。
秦良深深地看了一眼小太監,轉身進了屋。
皇上把筷子扔到桌子上,起身:“回宮!”
別院裡的燈籠在風中微微晃動,一道紅影落在院內,二皇子大步流星的進了西臥房,突然出現的她把香雪嚇得尖叫,只是二皇子動作夠快,捂住了香雪的嘴,壓低聲音:“吵到她,孤擰斷了你的脖子!”
香雪驚愕的看著二皇子,二皇子身體僵住了,他後頸被一把匕首頂著。
“忍冬,孤是看看泠娘好不好,收起你的匕首,孤不追究你冒犯之罪。”二皇子壓低聲音。
忍冬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終是收回了。
二皇子晃了晃脖子,回頭看忍冬那狼崽子似的目光,勾唇一笑:“不錯,是個好的。”
忍冬沒吭聲,而是過來把香雪和香草護到身後,冷冷的看著二皇子坐在泠娘床邊,甚至還把泠孃的手拉過來,握在手心裡,到底沒忍住:“殿下,自重!”
“滾出去!”二皇子眼神瞬間鋒利,抬眸已有殺意:“若呱噪,孤把人搶走!”
忍冬愕然的瞪大了眼睛,這還能走?
二皇子也沒堅持,而是深處另外一隻手,描摹泠孃的眉眼,聲音溫柔的能沁出水來一般:“醜丫頭,何苦遭這樣的罪,孤帶著你走好不好?找個地方避世而居,孤打獵,你生娃娃。”
忍冬手指動了動,想殺他!輕薄姑娘。
但又覺得,二殿下真能帶走姑娘就好了,她們都跟著去,哪裡用他打獵?自己和鬱香能養活姑娘。
“孤,這輩子就沒有想過會栽到一個女子手裡,還這麼醜,你啊,現在更醜了,這臉都沒法看。”二皇子捏了捏泠孃的臉蛋:“太瘦。”
忍冬又忍不住了,剛要說話,二皇子冷冷的看過來:“不出去是不是?”
“殿下開恩。”香雪撲通就跪下了:“我們家姑娘如今生死一線,萬萬不可帶走,梅神醫在全力救治,尚有一線生機。”
二皇子看向香雪:“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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