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撩起簾子看泠娘打扮的用心,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雖木訥了一些,但知進退,懂分寸,特別是甄秀的提點是很必要的,特別是香草和香雪觀察了數日,泠娘確實本分,這一點難能可貴。
他身邊的人,忠誠是最重要的。
“奴,給殿下請安。”泠娘到了馬車前,屈膝行禮。
馬車裡,三皇子沉聲:“進來。”
“是。”泠娘踩著上車凳,撩起簾子坐在門口的小凳上。
馬車徐徐往瑞王府去。
泠娘喜歡貴人不說話,端著四平八穩的架子,自己也不用費心應對。
她見過瑞王兩次,現在就好奇鞭屍的瑞王妃。
紅袖的死狀在腦海裡反覆出現,她竟萌生出一種讓瑞王和瑞王妃也嘗一嘗那支離破碎的滋味兒會如何?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泠娘把自己都嚇得一哆嗦。
“你害怕?”三皇子問。
泠娘趕緊跪下:“是,奴怕。”
三皇子微微蹙眉,良久才說:“只管做你該做的。”
“是。”泠娘不敢多說一個字,她不怕去瑞王府,這是她的用武之地,只要是三皇子差遣,她去哪裡都可以,她怕的是自己的想法太驚世駭俗。
馬車停在瑞王府門口。
還不等停穩,就有門房過來笑呵呵的打躬作揖:“殿下,王爺讓小的在這裡接應。”
三皇子矜貴的往外掃了一眼,看著泠娘謙卑的下了馬車,等在馬車旁,這才起身下了馬車。
等三皇子走過去,泠娘才抬頭打量著瑞王府。
瑞王府的門頭比三皇子府要高大一些,守門的人十幾個,分別在左右罩房的門口站著,一樣的青石磚鋪的地面,但瑞王府的地面雕刻著漂亮的花紋,兩側的遊廊上紅漆刷過,描金的顏色在夕陽下都閃爍著輝光似的。
迎面待客花廳,開間寬闊,丫環、僕從往來忙端茶倒水,只能聽到衣服摸擦的聲音,腳步聲極小,這是大戶人家的規矩,更不用說王府了。
三皇子走到門口,立刻有丫環迎上來行禮,帶路往花廳進。
泠娘停下腳步在門外,尋了一個不起眼但背靠花窗的地方站好,低眉垂眼,全部精力都集中到耳朵上,想要知道多一些。
果然,聽得很清楚,三皇子的聲音清晰的傳出來:“景珩給皇叔請安。“泠娘心就一沉,原來瑞王竟是三皇子的長輩。
“免禮,你來得晚了,一會兒要罰酒三杯。”瑞王那怪異的腔調讓泠娘打心底厭惡,挪了兩步離花窗遠一點兒。
屋子裡已經有了不少人,他們彼此寒暄著。
泠娘沒有看到別家陪著同來的家妓,心裡納悶時,小丫環過來打量著泠娘。眉眼倨傲的問:“三皇子府的?”
“是。”泠娘回道。
”。吧走我跟“:轉一環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