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偷吧，咱們銀子有大用。”泠娘笑眯眯的看著錢嬤嬤：“老虔婆！你不是一身本事嗎？這次讓你有用武之地！”
錢嬤嬤眼睛瞪得圓圓的，拼命搖頭。
泠娘冷哼一聲：“鬱香，京城什麼地方老乞丐最多。”
“北城外的城隍廟。”鬱香說。
泠娘點了點頭：“去買一車饅頭，再僱兩輛馬車，忍冬回來咱們就去北城外。”
忍冬回來的很快，偷了兩瓶昇仙丹，二十幾顆。
泠娘嘖嘖兩聲：“梅神醫一定會破口大罵的。”
忍冬笑呵呵撓了撓頭髮：“別怕，聽不見就不算捱罵。”
“你別去。”素雲知道泠娘要做什麼了，輕聲說：我去，你好好地養傷。“泠娘搖頭：“我得去，我恨死她了，不安排好她，我心裡會做病。”
北城外，城隍廟。
傍晚時候來了三輛馬車。
第一輛馬車裡都是香噴噴的白饅頭。
第二輛馬車裡是泠娘幾個人。
最後一輛馬車裡，是被剝得精光，吃了昇仙丹的錢嬤嬤，泠娘捨不得昇仙丹，只給了半顆。
鬱香走進城隍廟，揚聲：“我們家姑娘要報仇，身體抗折騰的，想要娘們的，歲數五十開外的最好，做得好給饅頭，我們家姑娘高興會賞銀子。”
呼啦啦站起來十幾個人。
鬱香讓這些人出來，其中兩個人從馬車上把錢嬤嬤抬下來。
“這樣的老貨？”有乞丐不滿意了。
鬱香指了指馬車上的饅頭：“想吃，就得幹活，這活兒不白乾。”
城隍廟周圍被乞丐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泠娘坐在馬車裡，聽到外面傳來錢嬤嬤的嚎叫聲，牙齒咬得咯嘣響。
她該有這樣的報應，現世報！
忍冬坐在放著饅頭的馬車上，揚聲：“都別閒著，這老貨可是鎮國公府訓練家妓的老手了，功夫好得很，不好好伺候各位，打就是了！”
從傍晚，到深夜，篝火都點了三堆，乞丐們領了饅頭，吃飽還來，折騰到錢嬤嬤奄奄一息，泠娘才說：“今兒就到這裡吧，明兒你們都準備好了。”
錢嬤嬤半死不活的被扔上了馬車，拉回了別院。
夜深，素雲坐在泠娘身邊：“為何要這麼做？”
“讓你和姑娘們走得神不知鬼不覺，也為了痛快，老虔婆從無半點善心，這是她該得的，明日把那些孩子們放在馬車裡，從北門出城，姐姐，好好把咱們的家建好。”泠娘輕輕地靠在素雲的身邊：“我比你想得更厲害點兒，一定會活著回去，有了銀子就給你送去。”
素雲輕輕地撫摸著泠孃的臉蛋：“妹妹，我留在你身邊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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