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來了兩個官差,看到人彘時都忍不住皺眉。
手段極其殘忍,同時也因為人彘五官盡毀,舌頭被割掉後口不能言,根本無從查起,並且這樣的事情一旦被攤開在明面上,若京兆府不給一個說法,辦事不利的帽子扣下來,誰也承受不住。
“官爺,青天白日就把人甕送到我門口,請官爺為民女做主。”泠娘恭敬的行禮。
京兆府的官差哪裡知道泠娘,甚至很多世家大族也並不知道泠娘到底如今身份幾何,所以在很多人眼裡,孤女門口如此耀武揚威,確實令人髮指。
官差躊躇:“我們可以帶回京兆府細細審問,勞煩小姐大門緊閉,衙門隨是都會傳喚。”
另一個官差說:“小姐也要如實稟告,是否與人結仇結怨。”
泠娘搖頭:“不曾。”
見官差為難,泠娘屈膝行禮:“但,民女覺得不會無緣無故就出現在這裡,可能甕裡的人和民女認得。”
“若是這樣,可否幫忙確認身份?”官差說。
泠娘恭敬的垂首:“願意效勞。”
官差立刻請泠娘上前。
泠娘走到人彘面前,面色如常的蹲下來。
就這個動作已經讓很多人刮目相看了,畢竟那味道是一言難盡的。
“鶯歌,是你,你就點點頭。”泠娘說。
人彘點了點頭。
泠娘轉過身跟官差說:“她耳後有胎記,可以去牙行查。”
官差意味深長的看了泠娘一眼。
“常秀娥是你的主子嗎?”泠娘問。
人彘拼命的點頭。
泠娘又問:“是常秀娥把你送來敲打我的。”
人彘依舊拼命的點頭。
常建勳厲聲:“泠娘!你休要血口噴人!”
泠娘抬眸看常建勳一眼,轉過身給官差行禮:“勞煩官差把人彘帶走,我這幾日閉門不出。”
官差掃了眼常建勳,他們不認得泠娘,也不認得常建勳,自然不會給什麼情面,人彘被京兆府抬走。
泠娘看著常建勳:“三公子,大小姐如此敲打泠娘,天子腳下,泠娘不敢隱瞞,還請見諒。”
常建勳覺得自己被泠娘利用得啞口無言,看著泠娘帶著人回去,大門關上的剎那,轉身闊步離開。
鎮北王府後院,常建勳一腳踹開常秀娥的院門,丫環婆子嚇得都避得遠遠地。
“常秀娥!你要學蘇婉蓉嗎?害得常家也家破人亡不成?”常建勳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有丫環撒腿就往王妃的院子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