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完了,我回去製藥。”忍冬起身就要走。
閔知漁趕緊站起來:“忍冬,三日,能帶走多少?”
“有多少帶走多少。”忍冬回頭看閔知漁:“幽谷關的糧倉被燒了,兵器庫被毀了,所以姑娘讓您做的事,對您有很大的好處。”
閔知漁一愣,隨即點頭:“好,三日後第一批送出去。”
忍冬不關心這些,她做該做的,能做的。
閔知漁沒耽擱多久,出宮回了孃家。
這是她第一次回孃家。
怕連累孃家的她非常清楚,泠娘要的不止讓自己立得住,也要讓自己孃家立得住。
機會難得。
在褚衛平把同僚叫到一起,特底把崔庸請來兵部,拿出來戰報的時候。
崔庸心裡頭那叫一個亂,若是泠娘早就知道幽谷關出事了,還好。
若是被泠娘算到了,這女子得多可怕!
昨日女兒剛說送草藥過去,今日就得知幽谷關被偷襲了。
皇上再厲害,可從來不曾經歷過兩軍對壘,他的善謀是長處,也是短處,太聰明的人會反被聰明誤了,自負會吃大虧的。
“如今,幽谷關那邊不止要準備過冬的棉衣,更要立刻調近處的糧馳援。”褚衛平說:“老國公,還需要有人能坐陣,輔佐皇上。”
崔庸咳嗽了兩聲:“我歲數大了,奔波不起,崔家能用的人,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還雙腿殘疾了,罷了,讓他們去吧。”
“老國公,大義。”褚衛平起身就給崔庸行了一個禮。
崔庸擺手:“使不得,食君俸祿,為君分憂,本分。”
兵部、戶部、工部,聯動。
閔知漁從閔家離開後,閔夫人立刻出門去了。
當天,閔知漁的請柬送到了官眷手裡。
官眷得了這個機會,一個個都暗暗慶幸,恨不得連夜入宮,畢竟這位可是皇上的正妻,不立後,那可能是皇上來不及呢?
畢竟,皇上登基就御駕親征了。
再者,這位可有正經的嫡長皇子在手裡呢。
忍冬連夜寫方子,凍瘡藥做不出來足夠多的量,那就把方子帶過去,軍中有軍醫,熬藥不是難事。
京城徹夜不眠的人,很多。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姚守信和祝風起。
兩個人相對而坐,面前是泠孃的親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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