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會建立不世功勳,怎麼會沒用?只要殿下別盯著泠娘一人,那殿下的心裡會裝得下天下兵馬,裝得下萬里河山,更裝得下萬萬百姓的。”泠娘放下茶盞:“殿下,我有我該做的事,有沒有殿下,我都會去做,但幽谷關在殿下手裡,我心裡會踏實。”
二皇子無言以對,發狠一定要把幽谷關握在手中!
“調動你能調動的人,往臨清和蒼山提前部署,若手裡沒有可用的人,那就用崔家的人。”泠娘揚聲:“鬱香。”
鬱香趕緊應聲:“姑娘。”
“天道盟的飛鴿送去給阿夜。”泠娘吩咐。
二皇子暗暗咂舌:“你還準備了飛鴿?”
“車馬太慢。”泠娘說。
二皇子覺得自己若讓泠娘失望,簡直可以揮刀自宮,別做男人了!
泠娘輕聲:“殿下,我兄長必定在東昌兵馬中,皇上面前要殿下為我兄長周旋。”
“好!”二皇子立刻挺直了脊背,祝風起嗎?自己一定要把他培養成大周最有權勢的將軍!
入夜。
晁歌過來給泠娘診脈,這幾日開始準備藥浴的方子。
“晁大先生,我打聽一個人。”泠娘偏頭看著晁歌:“東昌來的母子二人。”
晁歌猛然想起來了這事兒,趕緊說:“姑娘此番來得突然,又是生死關口,我倒是把這件事忘記了。”
“他們可好?”泠娘問。
晁歌笑了:“那青年人是舊傷淤血,兩副藥便把淤血散開了,又用了幾日芳香開竅的藥,人便痊癒了,姚夫人本想著去見齊王,但齊王已經動身回去京城了,母子二人便回去了東昌,還有帶來的那幾個孩子也一併回去了。”
“竟是擦肩而過了。”泠娘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姚公子痊癒到了何種程度?”
晁歌一陣唏噓:“若不是遇到姑娘得救,只能說是天妒英才,姑娘救了他,指點他來這裡求醫,只能說是災消難滿,往後只要心思端正,必是人中翹楚。”
“這就好。”泠娘說:“姚大人和姚夫人在東昌,積德行善,當有此報,不過晁大先生,難道還能從脈象上給人看命嗎?”
晁歌點頭:“能。”
泠娘來了興致:“如何看?”
“有諸內者,必形諸外。”晁歌說:“姑娘的脈象猶如山澗清泉遇圓石,分縷而下,轉折處毫無滯澀,透著一股巧勁,別人想事是繞迷宮,姑娘想事,怕是直接掀了迷宮牆壁,或如人在高空,俯視迷宮一般,是洞若觀火的七竅玲瓏心,聰慧至極。”
泠娘疑惑:“竟是這樣嗎?”
“然,慧極必傷,姑娘本就聰慧至極,卻還要殫精竭慮,所慮之事牽連家國,所以才會自傷,尋常女子的慧極必傷,是傷情,姑娘傷的是身。”晁歌說。
泠娘想了想,問:“殿下的脈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