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香,把他的嘴縫上,去鬧事找一個高處掛起來,盯著,看誰救他!但凡有人出手,都抓來!”泠娘說完,轉身就走。
錢毅嚇傻了。
她要做什麼?要用自己做引子?不不不,是用自己這條命去立威,去告訴西涼人,她不是個善類!
“饒命啊,姑娘,奴才錯了,奴才錯了。”錢毅哀嚎著往外爬,只看到了泠孃的背影。
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泠娘坐下來,把手持佛珠摘下來,飛快的捻動。
錯了?
晚了!
自己因為那些真假參半的訊息,從到這裡的第二天就尋求破局之法,大皇子赫連承閭沒動靜,不是沒做事,而是在掂量自己值不值得他出手。
所以,怎麼能閒著呢?
譚渡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外面徹底亂套了,花坊被很多人圍得水洩不通,不少屍體都擺在門口。”
“昨晚鬧騰的有些大了,不過跟咱們沒什麼關係。”泠娘扶著譚渡坐下:“譚爺爺,我們的人要叫過來,做什麼我來安排,您老就在我身邊,行嗎?”
譚渡點頭:“行,你是少總領,該聽你的。”
這個少總領,是摘不下去了,也不用摘了,終究是要有個身份才能服眾。
阿三來了,只有他一個人。
泠娘也沒客套,請阿三落座後,吩咐道:“我們的人,去查鹽票的事,儘快掌握昨夜死在花坊的人都有誰,再尋一處好宅院,不怕花銀子,越大越好,置辦下來。”
“少總領,咱們在這裡有分舵。”阿三說。
泠娘搖頭:“我是商賈,至少在西涼人的眼裡,我只是個商賈,再派遣兩個人去西門外,接應藥族送來的鹽,都送去新宅院那邊。”
阿三起身要走,泠娘摘下來身上的玉佩:“調銀子,燕都城裡有沈家錢莊,不管背後主子是誰,我的令牌是通兌的信物,所有需要銀子打點的地方,不必吝嗇。”
“是。”阿三恭敬的接過去令牌,出去辦事了。
江恆是被春喜公公揹回來的。
看著奄奄一息的江恆,泠娘蹙眉:“二哥,去接應晁歌,儘快讓他過來。”
“咱們那些人?”春喜公公有些擔憂。
泠娘眯了眯眼睛:“茗露會把他們保護的很好,因為她知道,那才是和我談條件的籌碼。”
就在花坊被圍到水洩不通的時候,燕都城最大的坊市裡,被縫上了嘴巴的錢毅,吊在了最高的木架上,皮開肉綻的他看著越聚越多的人,拼命的盯著眼睛尋找自己認識的人。
大皇子府。
赫連承閭接到了訊息,從椅子上站起來,慢騰騰的來回踱步,良久才說:“走,去老四府上。”
赫連承/歡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泛著青色。
赫連承閭坐在床邊:“你到底想要鬧到什麼地步才肯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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