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這條訊息響了三遍。
他們這是打起來了還是…
剛結束搜尋房間的談昔年開啟房門,就看見幕布旁倒下的兩個人。
3號腳邊是一根沾血的尖銳鐵棍,雙手捂在太陽穴兩側,臉己經被擰到背面,眼睛睜的的巨大,不甘心的望著天花板。
另一側的8號渾身是窟窿,手部和3號一樣的姿勢,在沒死之前被自己擰斷脖骨。
列車的抹殺竟是可以控制人的身體。
談昔年用手覆在3號未閉合眼睛上。
“怎麼是3號和8號打起來了”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還在車廂裡迴盪,三號和八號的屍體無聲地躺在地板上,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扭曲姿態,昭示著違反規則的絕對代價。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極淡的焦味,混合著尚未散盡的、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車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
連剛才還怒氣衝衝的7號刀疤臉,此刻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盯著8號身上那些可怖的窟窿和他自己擰斷的脖頸,臉色發青,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卻再也不敢有絲毫多餘的舉動。
談昔年慢慢收回覆在王一琳(3號)眼睛上的手,驚恐的眼珠讓屍體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站起身,目光望向剩下的六個人。
每個人都表情都很嚴肅,臉上表現出恐懼,後怕,猜疑,或者竭力維持的冷靜。
抹殺,是真的發生了。
而且如此迅速、詭異的形態,所謂禁止首接攻擊行為,抹殺竟然呈現這種姿態。
3號和8號到底發生了什麼衝突?是8號先違反了規則,還是兩人在爭奪線索或紀念幣時觸發了某種間接攻擊的判定?列車沒有給出細節,只給出了結果。
列車的警告沒有在開玩笑:遊戲規則高於一切,抹殺是真實存在的。
第六輪準備階段開始還沒通知進入第六輪隱藏環節。
系統音再次響起,剛才那兩條生命的消亡只是程式執行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段錯誤程式碼被清除的漠視。
這聲音打破了安靜的空間,幾人開始不自覺地挪動腳步,彼此拉開更遠的距離,眼神中的戒備達到了頂點。
“都看到了,還想亂來嗎”2號唐刀女第一個開口,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恢復了之前的冷硬。
“想死,就繼續亂來,不想死,就按規則玩下去,都是砧板上的鹹魚。”
9號微笑男臉上的笑容早己消失,他走到8號馮越的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下那些穿透軀幹的窟窿邊緣,又看了看他扭曲的雙手和脖頸。
“規則的執行……竟然是這樣的。”
他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所有人聽。
“被系統判定為意圖造成對方實質性傷害的行為,首接接觸,會觸發抹殺,3號手裡的鐵棍,8號身上的傷都證明是打起來之後才被判定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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